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蕙夫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
何止是满意而已,简直是件件事情都做到他心眼里去了。”
萧玉姚不屑的说道。
蕙夫人不敢再言语,只是小心地陪在她的身边,此时的萧玉姚有些焦躁,自己的这位皇叔本来是答应了自己,夜晚偷偷过去,可是一直等了这么久也不见过来,她早就听说王爷有这么一位能干的外室,醋意大发之下赶了过来,本想抓住个现形,谁料这位让她神魂颠倒的皇叔,居然也不在这位美丽的蕙夫人房中,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蕙夫人冰雪聪明,在永兴公主迈入大门的那一瞬间,她便知晓了王爷与长公主之间的秘密,她对于这件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好机遇真的是狂喜万分,她已经苦等了二十年,如今终于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公主殿下,小女这里有块极好的玉玦,不知公主殿下喜不喜欢?”
蕙夫人慢慢的声音问道。
“玉玦?”
萧玉姚眉毛一挑,她一直喜好收藏美玉,却不知眼前的这位蕙夫人也有同样的喜好。
“公主殿下稍等片刻。”
蕙夫人转身走到里屋,自妆奁之中拿出一个香檀木盒,走出来递到了萧玉姚的面前。
那萧玉姚将木盒拿到手里,轻轻打开,一块温润晶莹的白玉躺在盒中,那美玉在烛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芒,看过诸多美玉的萧玉姚不禁眼前一亮,这块美玉似乎和她有缘,自她看到的第一眼,便格外的喜欢它。
那蕙夫人在旁边看到长公主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自然明白这块玉已经入了公主的法眼,那自己的计划便可以顺利往前进行了。
“此玉是一位异人赠与小女,不知为何在我手里,便没有如此美丽,到得公主殿下的手中,却似乎活了一般。”
蕙夫人轻声笑道。
“唉……怪不得我那皇叔如此宠爱你,你这张嘴呀,是太会说话了。”
“小女就当是公主夸奖于我了,那小女先谢过公主殿下。
如今这天色已晚……公主,若是回去晚了,只怕小女吃罪不起。”
蕙夫人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也罢,只是我父皇的寿诞之日是越来越近了,现在算来已不足三月,皇叔掌管着光禄寺,如今这光禄寺正卿年事已高,手下的几个少卿又办事不力,不知王爷这几日是否是因为此事在操劳?”
“公主所言极是,那王爷必定是因为此事每日里操心着呢,殿下今晚且先回去,若王爷赶回来,我会让王爷先到您那里去一趟,好商量此事。”
那蕙夫人二十年来混迹官场,这等托辞如何不知,便送了公主一个顺水人情。
那永兴公主脸现红晕,似那桃花盛开一般,蕙夫人望着她凤眼含春的样子,心中嘿然冷笑。
这永兴公主与她那叔父的苟且之事,能瞒得了别人,怎么能瞒得住耳目众多的蕙夫人?这蕙夫人自然早就知晓他们叔侄二人**之事,只是这种事情,这当事人闹得越大,对她来说便越有利,他们二人想尽办法要在一起,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到那时,他们二人犯的可就不是**之罪,而是欺君犯上之罪了。
蕙夫人想到此处,那邪恶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了萧玉姚。
待那永兴长公主离开后,她轻轻敲了敲桌案,那桌案下面钻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宇文都。
宇文都刚刚正与蕙夫人商量事情,想不到这萧玉姚一头闯了进来,他只得暂时钻入桌案下躲避。
“你外出这几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蕙夫人冷冷的问道。
“回夫人的话,那竟陵王萧子良几年前因病去世后,他的儿子一直笃信佛事,已经很久不与朝中诸官员往来了,他那里不必再派人看守,谢眺也已经是年事已高,于朝中之事不闻不问,他身边的人也可以撤回。”
宇文都一一汇报于蕙夫人。
“萧子良生前与皇上可是交情甚厚,他们同是竟陵八友,他的势力不可不防。”
蕙夫人突然想起一事,“你派何人前往竟陵王处卧底?”
“回夫人,竟陵王身边的那人是我最为信任的徒弟。”
宇文都急忙回答。
“噢?你还有一位高徒在竟陵王身边吗?”
蕙夫人认识他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最信任的徒弟。
“我生平最得意的弟子便是如今驻守梁城的大将军何征,一直以来我都是派他与竟陵王萧子良往来,他们可以说关系甚好。”
蕙夫人手中的茶盏突然掉落于地,宇文都没有抬头,他也无需抬头便可以猜想得到此时蕙夫人脸上的神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