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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佑年其实才回到邯郸,至于为何没被皇帝召见就跑出浴德院,这种事儿就甭提了。
他*中一时没回神:“你说什么?”
汪燕飞应道:“本小姐说残月。
没钱又不想出力,在那胡扯。”
不少人懂了。
残月这样不仅能哗众取宠,还能省钱省力,真狡猾呢。
卫徉也是才回邯郸,抢着表现,甚至是争锋:“残月是想煽动人心,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如今殷商国入侵我朝,墨国公不思报国,让人失望。”
卫徉不像杨佑年,一时又不好太针对庄上弦。
这话分量可不轻。
照罗擎受的德性,没准宁可错杀一千。
其他人也能感到阴暗的力量,魔性的侵蚀着理智,年轻人甚至巴不得出点事才好。
俞悦干脆啃鸭脖不吭声,简而言之,这就是罗宋国如今的大趋势。
庄太弦也不说话。
这种随意的引申、指责、嫁祸、莫须有,在陈家身上已表现的淋漓尽致,其他功臣之后都没少沾光。
曲淝、高敬等,憋屈,和残月的关系又进一步。
景亦晗怒:“正因为你们这样,罗宋国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少人惊讶,景公子越来越搞不懂,就算拉拢残月也不用、不是这样吧?
说到罗宋国现状,很多人闭嘴,不想掺和了。
杨金楼趁机表现,正好顶到景亦晗这边:“你说罗宋国现在怎么样?”
※※※
这问题其实很无聊。
就好比骂罗擎受是大傻逼,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但谁说出来就有问题。
问题是,景亦晗要用这反驳、维护残月,他就有类似举证的责任。
景亦晗一向与世无争,习惯之后嘴也不是太能说,表现的就类似词穷、理屈、败下阵来。
通常你骄傲的不喜欢、不屑于辩解,小人就会越蹦跶。
杨佑年摆出姐夫的姿态教训小舅子:“亦晗平时不爱与人打交道,不要被骗了,赶紧过来。
你年纪也不小了,替你母亲和外祖父想想。”
俞悦嗤笑,她其实也不爱、不屑的很。
杨佑年教训上瘾:“你不要巧舌如簧,仗着庄家军过去一点功劳,就兴风作浪。”
俞悦抄起一鸭脖掷过去,正好堵住表姐夫的嘴:“百姓现在遭灾,你们却点一桌桌的酒菜动都没动,你们酒菜哪儿来的?若是少盘剥百姓一点,他们至于没得吃?百姓若是有钱,房子修得结实,大雪能如何?河堤修得好,水利做得好,天要下雪下雨管不着,但人却可以少遭罪。
跟你们讲也是白费劲。”
无奈啊,来喝酒。
庄太弦一边给她倒酒一边讲:“屁民活着就是给大家提供享受,天灾时又展现大家的仁善。
河堤修的再好,总有毁坏的时候。”
俞悦乐:“人总是在不停犯贱和不停还债中。”
比如环境破坏,犯贱是一部分人得到利益,还债的是所有人。
或者说有本事的获利,没本事的连坐、买单。
庄太弦继续给妹子斟酒。
这意思是这些人、包括罗家,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
其他人并非都傻的,慢慢想明白。
确实有些道理,但不用赈灾,少了一条财路,这是绝对不行的。
更不用说,凭什么少盘剥百姓?形成现有的格局,有其自身道理,谁妄想打破,就可能头破血流粉身碎骨。
最后什么都没做成。
不说这么严重。
很多事都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历史、时间都是走直线,只有一次机会,谁能说这样做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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