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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普通的树种不同,它们的针叶是蓝色的,沙漠牧民们称为“夜影之水”
的致幻饮料正是用它们制成。
附近没有其他建筑。
黑瓦覆盖着大殿屋顶,其中许多已坠落或破损,石块间的灰泥也大都干燥碎裂。
到它,穆哈迪立刻明白它为什么会被称为尘埃大殿。
两人胯下的马似乎因为接近此地而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不断嘶吼啼鸣,鼻孔一开一合的呼气。
这地方好吓人,穆哈迪心想,但是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他一点也不愿在法图麦面前示弱。
“很好,”
穆哈迪说,“现在我该进去找那个老巫……心灵术士么?”
还没等法图麦回答,大殿的方向就传来一阵清晰的命令声,直接在两人脑子里响起。
“这个男人必须独入,只此一途。”
难道那个心灵术士时刻观察着外面有没有人来吗,穆哈迪心想。
“此刻他若转身,心灵之门将永远向他关闭。”
此刻法图麦正面色不愉的骑在穆哈迪旁边,就是少年想退缩那也没有退路。
穆哈迪向法图麦点点头,然后试图催马前进,却发现马像是着魔了一样只是待在原地,半步也不肯移动。
少年只好翻身下马,在法图麦关切的眼光下向前走去。
虽然黑森林十分稀疏,但是阳光却诡异的暗了下来,气温也不知不觉间下降了几度。
路比穆哈迪想象中的更漫长,从黑森林外直通大殿的正门。
这时命令声又响起了,“走岔路。”
为什么?穆哈迪不禁心想,
声音好像窥破了穆哈迪的想法,“前路有进无出,因为尘埃大殿非为凡人所建。
进来以后,切记,每次都走右侧第一扇的门,遇到楼梯,就往上爬,决不向下。
来去相同,离开时也是如此。”
穆哈迪心想知道了,然后他走上岔路,绕道大殿的后面,推开一座虚掩的石门。
少年发现自己进入一座石厅,四面各有一道门,他毫不犹豫地踏进右边的门。
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完全相同。
他再次选择右边的门,推开后,见的是又一间四扇门的石室。
这是什么巫术,是我脑子里出现幻觉了么?
第四个房间不是方形,而是椭圆形,墙壁也不再是石头,而是好像某种腐坏已久的木头,它有五个门而不是四个,穆哈迪依旧选择了最右边的一个,进入一条长而昏暗的走廊。
天花板很高,右边是一排插火炬的铁环,火炬早就没有了,铁环也已经锈蚀的不成样子。
所有的门都在左边。
脚下的地面上有某种雕刻,但是早教岁月腐蚀的不清了,走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好像地板下面是空的一样。
除了脚步声以外,穆哈迪还听到一种细小的声音,那是一种细小而忙乱的抓刨,好像老鼠的蠕动一样,从墙壁中传出。
更令人不安的声音从一些紧闭的门后传出,其中一扇被撞得摇晃,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出,另一扇后面传来刺耳的笛声,让人一听之下便心慌意乱,难以平静。
并非所有的门都关着。
我不该分心的,穆哈迪告诉自己,但诱惑实在强烈。
有一个房间,他到一具脱水的尸体,干枯瘦小,好些蜥蜴一样的怪物爬到尸体上大肆咀嚼,它们长着人的眼睛,但是眼光中只有野兽一样的贪婪和饥渴。
再往前,他到门后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无数裹着头巾的彪悍战士组成一支威武雄壮的大军,他们排成整齐的方阵,头顶上飘扬着新月旗帜。
一个不清面目的人骑着骏马从一个个方阵前掠过。
“圣战!
圣战!
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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