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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冯序东不禁发出一声叹息,感觉生活真是太舒服了。
顾煦后洗完澡,看到他进房间,冯序东拍拍床叫他:“快来。”
被催促的人睡衣扣得整整齐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上床,冯序东不仅不挪开,还靠得更近,两人的手臂隔着衣服贴在一起。
冯序东很多年都没有和顾煦一起睡过了,有种小学生结伴春游还外宿的兴奋感。
小时候他们互相到对方家里住过,不过冯序东有点怕严肃的应叔叔,而且顾煦家太大太远,不方便他们随时出门玩儿,所以冯序东去过两次就不去了,都是让顾煦去他家,顾煦也依着他。
想到顾煦现在也住在由他提议购买的房子里,冯序东心里莫名得意。
舍不得睡,冯序东拉着顾煦一起看电影。
卧室有顾煦特意给他装的壁挂电视,他片子都选好了。
但他毕竟劳累了一段时间,看着看着头就垂到顾煦肩上,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电视的光线打到床头,包裹一段无声的凝视和一个落在额头的亲吻。
冯序东醒来时,顾煦早就去学校了,床头有他留下的便签,提醒冯序东吃早餐。
顾煦大一时就到实验室打下手,当他确定会留在A大读研后,实验室的老师给了他更多权限,使唤起他来也更频繁。
加上课业和额外的学习,他并不比学习工作两头顾的冯序东轻松。
冯序东庆幸当初有顾煦对他提“要求”
,要是他仍然追在顾煦后面,必定会因为跟不上对方的脚步而陷入尴尬的境地,两人的相处就算没有明显隔阂也会失去自然。
现在他们在各自的路上努力,距离却并未因此变得遥远。
脑海里想着这些,冯序东懒懒地在床上打滚,借着白日明亮的光线,他这才发现顾煦那边的床头放着一个奇怪的玻璃盒子。
透明的玻璃盒子还不到他一掌高,里面的东西更小,有点像一个瓶子,但造型扭曲,东凹一块西凸一坨,几种暗沉的颜色没有规律地融在一起,缺乏美感——这是委婉的说法,实际是丑爆了,但它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冯序东只是这么想了想,还是小心转动着盒子细细打量。
越看他越觉得有种熟悉感。
对了!
像博物馆里的出土文物,还是旧石器时代的。
冯序东拿起手机准备问问顾煦,一看时间又放下了,顾煦多半正在忙。
然后他就把这事忘了,中午去找顾煦吃饭也没想起来。
晚上顾煦的一个舍友生日聚餐,大家关系不错,地方也安静,顾煦就把冯序东也叫了过去。
顾煦的舍友们在冯序东正式拍戏前就认识他,对他没有陌生感,见他到了都热情招呼:“冯序,好久不见。”
因为顾煦叫冯序东“冯序”
,舍友们也跟着这么叫,他们不知道冯序东的黑历史,还问过“冯序”
是不是复姓。
现在想想,倒觉得这是对演艺圈人士的日常安全称谓。
男生们也是八卦的,有个娱乐圈中人在桌上,大家纷纷询问圈内消息,尤其某某和某某女星是不是真像屏幕中那么漂亮。
冯序东拣着能说的说了,大家也不是非要知道个什么,话题很快就从遥远的女星转到了身边人的追妹史。
顾煦比较让人咬牙,他没有追妹史,只有被追史。
“我就不明白了,论长相我也没有比顾煦差多少啊,怎么就没有妹子追我呢?”
舍友A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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