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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重修想着想着,那鼻子里就窜出一股热流。
墨琉璃讶异地叫了声:“你怎么流鼻血了!
刚刚下来的时候撞到鼻子了吗?”
墨重修一抹鼻子,也嗅到一股子腥甜的气息,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出这样的糗事。
急着往后避闪,怕她沾到自己身上的毒血,却被墨琉璃扯住了胳膊:“你等等,别乱动!
应该是血灵芝的药性太强了,才诱发了气血上涌。”
墨重修心道,一百株血灵芝也不及你那身子杀伤力强!
“坐下,离近些,我够不着你!”
小姑娘支着胳膊靠近他,因为离得太近了,那一对玉琢的桃子竟然蹭到了他的胳膊。
墨重修胳膊一麻,连呼吸都急促了,粗哑着声道:“我没事!”
墨琉璃听着他那不稳的呼吸,道:“怎么连气息都变了?”
墨重修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非得禽兽一回不可。
强忍着心底的叫嚣,在心底念了一遍清心经。
任由她拿着湿漉漉的帕子敷上他的鼻子:“仰着脸,就这么待一会儿,待会儿看还会不会流血。”
墨重修抬手接过那帕子,捂着鼻子上,扭过了头,背对着她。
只消不再看到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他就不会再流鼻血。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待着,一直到墨琉璃从那水里出来,换上了干净的衣衫,让他把那蒙在眼上的帕子取下来。
两人才发现,攥在墨重修手里的那哪是什么帕子,分明是墨琉璃的肚兜。
纵使墨琉璃再怎么淡定,这会儿也不能淡定了。
她刚刚就是在那一堆衣物里一抓,以为抓的是帕子,却忘了帕子已经蒙在墨重修那眼睛上了,错把肚兜当成了帕子,才出了这么个乌龙。
墨重修这会儿表情也不比她好什么,觉得自己刚刚抓着这肚兜放在鼻子上的动作,一准像了个变态!
可他那心底却生出了一丝绮丽的幻想。
“还我!”
墨琉璃伸手就抢了回来。
然后迅速地把那肚兜收进了乾坤戒中!
一整晚都没好意思再去看他,和他说上一句话。
墨重修却做了个美梦,入了个好眠。
梦里自然是有这乱了他心的小东西的。
墨琉璃的尴尬也就维持了一个晚上,毕竟是在华夏待过的姑娘,思想也没那般古板。
第二天,照旧给他熬药,又加了两滴灵水。
墨重修见她并没有因此而疏远自己,才放心心来。
墨琉璃给他看完了伤就带着火球在这崖下到处溜达,本来以为不大的崖底,却另有蹊径。
她又再一次因祸得福!
这墨重修还真是她的福星呢!
墨琉璃蹲在一截枯木边上笑吟吟道:“枯木逢春!
这枯木里居然生了株逢春灵草!
太稀罕了!”
“主人,你能先把那条大绿虫子给弄走吗?”
火球瞧着那枯木里冒出来的一尾小蛇,叫嚷着道。
墨琉璃一刀挥下,斩下七寸,挤出蛇胆,鄙视地看了眼火球:“你确定你是只神兽?我瞧着连只鸡都比你胆子肥!”
火球仰着脑袋道:“谁没点害怕的东西!
我就不信你没有!”
墨琉璃认真地想了片刻道:“我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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