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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会演戏的,这和睦的一幕是演给她们看的呢,还是膈应自己的?
端王妃从来都是“不畏强权”
的,既然云太后忙着交际,那她就不劳烦太后照顾,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阿水,我合计着,过了十五,我就把小定下了,凡哥儿那边也没个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端王妃低声对白芷水说道。
“也行,看你吧。”
白芷水点头。
有了话题,两人也不觉得枯燥,在一边低声聊了起来。
云皇后瞟了她们两眼,见端王妃与白芷水越聊越欢快,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悄悄地聊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还要避着我们。”
端王妃白眼,“回皇后,臣妇能有什么开心的事啊,都是做父母的,唯一能让我们上心的,还不是孩子们的事。”
“说到这个,娇娇与世子的事定下来了吧?”
云太后问道。
“回太后,两个孩子的事差不多了,”
端王妃说道,“要不是凡哥儿一直在南疆,没准娇娇都过门了。”
这话带着抱怨的味道。
琴琬今年才十三,真要出阁,也得等两年。
只不过褚凡一直在南疆,端王妃气愤老皇帝的不厚道,认定老皇帝是故意把褚凡骗到南疆去的。
云太后苦笑,“得,这是埋怨上了。”
云皇后忙打着圆场说道:“端王妃,本宫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可这种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能左右的,就是皇上也不可能说不打就不打吧?世子自小就跟在王爷身边,也是到过战场的,皇上信任他,才把南疆那边的事交给他,依着世子的能力,很快就能平息那边的事。
到时带着战功回来,不仅你脸上有光,就是娇娇进门,身份也不一样,没准,还能得个诰命呢。
你想想,端王府那一摊子事,以娇娇的能力压得住吗?娇娇是有身份,可那些都是虚的,若是世子身上有了功勋,娇娇有了诰命,行事也方便。”
到底是久居高位,云皇后的话不得不说切中了要害。
端王妃轻飘飘地哼了一声。
“说来,也是两个孩子的缘分,”
云太后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本宫很喜欢娇娇,一直把她当孙媳妇,只可惜,睿舜没这个福气。”
这是什么意思!
端王妃与白芷水皆是心里一凛。
云皇后打着哈哈,圆场道:“这种事……讲的还是缘分,娇娇这孩子,本宫是看着长大的,是打心里喜欢,可两个孩子没缘分,也强求不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种事,还真不好说。”
云太后点头,却是看着白芷水,说道:“说来,本宫也有十多年没见着阿水了,你这孩子,这些年也不进宫,是还恨着本宫?”
这话直白了。
白芷水微微一笑,“太后这是什么话,臣妇哪有胆子记恨太后?”
“你这孩子,分明是还在生本宫的气啊……罢了,罢了,当年是本宫自私了。
可皇上是本宫的孩子,如今你也是做母亲的,应该能体谅本宫的心。”
“太后,”
白芷水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如今,臣妇过得很好,一双儿女孝顺懂事,日子安稳,至少,对臣妇而言,这是最好的。
臣妇不想去想,也不会去想‘如果’,在臣妇这里,没有如果。”
云太后眸子一缩,随即眼底带上了虚伪的笑意,“阿水说得没错,很多事没有‘如果’。
如今看你气色不错,日子也好,本宫就放心了。”
顿了顿,云太后又道:“你总算是想通,愿意走出来了,这些年听说你一直深居后宅,连中馈也放手了,本宫心里不好受,总觉得对你有亏欠。”
“太后言重了,亏欠是有,只不过臣妇看清了自己的位置,知道很多事情无能为力,只能放手罢了。”
这话更直接,云太后当场就变了脸色。
镇山王妃事不关己地坐在一边,神色淡定地喝着茶。
端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手指甲,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云太后与白芷水的对话,只有云皇后假意笑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云太后迅速恢复了脸色,只叹气摇头,“你呀,你呀……”
小聚片刻,一行人便出了偏殿,随即又有一拨人诚惶诚恐地进去了。
琴明月!
琴琬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琴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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