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楼内但凡认识西门町的茶客,此时看到西门町站出来制止这两大凶魔嚣张为恶,都是心里暗喜,但看对方人多势众,凶神恶煞的样子,却又有点替西门町担心。
茶店老板更是侥幸没白送那几样点心,西门少主果然是跟以前不同了,没巴结错啊。
“克岩,你听到有狗在叫么?”
杜克峰根本没理西门町,而是装着侧耳倾听,问杜克岩道。
“嗯,我也听到了。”
杜克岩也是没理西门町,眼睛还四下看着,貌似在继续挑选茶女。
西门町此时可以断定,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但却不直接挑衅滋事,而是想惹自己主动出手,他们有什么目的,却是不甚明白,难道有什么顾虑?
但这个时候,却不容多想了,虽然轻舞霓裳拉了他一下,但西门町还是轻轻一挣,离座向两大凶魔走去。
既然你们想激怒我,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意。
西门町神色淡然,缓步上前,装着认出他们的样子,微微惊讶道:“哟,这不是恶魔崖杜家两位老兄么,来我金陵城,也不打个招呼,虽然玄武庄已经不在,但我西门町还活着,也好让我尽点地主之谊啊。”
西门町说的不阴不阳,双目也是眯起,表情有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冷傲。
两大凶魔显然没料到西门町会如此说话,杜克峰还好,冷眼看着西门町,装着不认识他的样子,而杜克岩却是内心一沉,目光随之涣散,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演戏,只好看向了兄长。
西门町却是一瞬间看穿了杜克岩的内心,差距,这就是差距,连最基本的掩饰和伪装都不擅长,就凭你这块料,根本没有做我对手的资格。
“怎么?装着不认识我,不给我西门町这个面子么?”
西门町眯眼说着,随手不经意地将玉燕轻轻一拉,扯了过来。
西门町表面轻松,但也知道凭这两大凶魔之名,就功力而论,一击之势肯定是排山倒海一般,心里是暗自戒备,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玉燕被拉走,杜克峰手上一松,顿时眼中凶光一闪,瞬间提聚了功力,准备出手,却听到一阵刺耳的锵锵声传来:“哈哈……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西门少主,老夫眼拙了。”
却是那疯魔吴风之咧开血盆大口,看着西门町笑道,只是他张嘴大笑,比哭还难看。
哼,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奉陪,倒要看看你们耍什么把戏。
西门町也是装着惊讶的样子,将眼睛瞪大一点道:“哦?原来是吴副崖主,真是幸会。”
我靠,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真没干过。
“哈哈……幸会幸会……”
吴风之晃着一颗斗大的脑袋笑道。
西门町没理他,而是对玉燕微微一笑道:“玉燕,没事了,去帮我们重新沏一壶茶,我们坐了半天,有点口渴了。”
玉燕站在西门町身边,早已晕乎的腿都软了,软软地靠在西门町胳膊上,恨不得当场就跟西门町再来一腿。
闻言之下,赶紧振作精神,站直身子道:“好的,好的……”
便转身而去。
两大凶魔貌似对西门町有恃无恐的样子很是忌惮,不敢暴发凶性,但经此一闹,却又是让他们脸上很挂不住,俩人也不理睬西门町,而是目光四下转动一阵,心有灵犀般,都是突然跃身而起,跃过三四张桌子,空中一个大转身,落着地上。
杜克峰当先一把将一张桌前伺候的茶女拉住,恶声道:“陪你爷爷吃杯茶去。”
他此时当然也不装着挑选了,显然是想远离西门町找回点面子,也是想继续激怒西门町出手。
而这桌被茶女招待的是几个读书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看着那女子被人拉走,当然是没有一人敢起身护花。
杜克峰拉着被其扣住脉门丝毫反抗不得的茶女,缓步而行,貌似示威性地瞟了一眼西门町,高声对杜克岩道:“克岩,快些挑选一个,你可别丢哥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书简介本是21世纪农村出品的林若水,在一次收割花生时,不小心跌入山崖,穿越来到了云朝。且看普通的小女子一枚,如何修炼自然功法,又如何在云朝活得云淡风清...
暴君和看着暴君长大的小太监的故事。一发完,请内详。还挺萌。...
作为半神的拾弦胸无大志,对杀神一见钟情,痴心不悔,为了救出被囚禁的杀神,不惜暗中修炼魔道,助其脱困。二人人间,拾弦却发现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不得已斩断情丝杀神不乐意了我还等着你来搞定我呐!如果你不来搞定我,那就只能我来搞定你了。杀神誓要拿回女主心中第一的位置。我当过神,做过魔,在人间孤独地走过,唯对你一往情深。...
关于穿越红楼之小和尚这是一个小和尚为了吃而把自己卖了的故事这是一个小少年为了修仙路排除千难万显最终终于达成目的的励志剧这是一个看多了红楼同人,感觉不过瘾之后意淫的产物好吧,其实这就是一个有点雷有点萌,披着红楼皮的清穿修仙文本文周四(9月17日)入V,入欢的亲们,还请多多支持!...
身为青崖观最懒散的道姑,我唯一的志向是炼丹睡觉。直到新帝大军踏平道观,他捏着我下巴说像,太像了朕死去的皇后。我被套上凤冠塞进深宫,成了最不像皇后的替身。朝臣骂我妖道惑主,太后斥我狐媚惑心,连皇帝的白月光都从坟里爬出来索命。我反手一道五雷符劈开棺材板诈尸?本道姑专业超度。当皇帝在龙榻上撕我道...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遇上了她。刚尝到酸酸甜甜的爱情滋味,她却离开了他。再相遇,他玩弄她于股掌,可又宠之心切。残暴之时,他说在我眼里,你不过是随手可得的地摊货。温柔之际,他又说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如你所愿。心情好说爱她,心情差折磨她,态度转换快如翻书。面对变化莫测的他,她心灰意冷你真薄情他一笑而过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