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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的全身汗毛竖立,一种极度恐惧的感觉弥漫全身,这是······金丹老祖?
“想不到我寒山派以名门正派自居,竟然孕育了一个如此大奸大恶之人。”
山峰的转角边出现了一个丽影。
张芸的心如坠冰窟,这是韩家老祖,韩彤。
韩翰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走近张芸的面前,开口说:“诛杀同门,这一条门规的处罚是杀无赦吧,唉,可惜了师伯这大好人才了,香消玉损,哎,真可惜了。”
此时张芸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逃?不行,在金丹老祖面前想逃走无异于做梦,将韩翰抓住做人质?这似乎是个可行的。
但是她看见韩彤的手里似乎拿着一个画轴,她的心里一悚,韩翰分明是想诱她再次出手啊,好让他的师叔祖出手将她立毙当场。
有一种机关卷轴叫做留影画轴,能够将一段画面留存起来,倘若他们使用了这个画轴,那么就算将她立毙当场,之后将画轴交给张家老祖观看,任何人都会说她死有余辜。
张芸想到了这一点,对着韩彤下跪道:“小侄刚才是跟韩师侄开玩笑闹着玩的,还请师叔饶命。”
韩翰有些失望,对师叔祖说:“凭着前面那段画面,就算杀了她也是说得过去吧。”
韩彤沉吟道:“在门派里说得过去,在大长老面前也说得过去,也许张家会不服。”
张芸面如土色,两人毫不顾忌她的存在,明显是不想放过她。
韩翰狠声道:“这女人三番两次找我的麻烦,不用顾忌张家了,杀了算了。”
她伏在韩翰脚下哀求道:“师侄,只要能饶我一命,让我怎么样都行。”
她知道韩翰对她的身体感兴趣,此时生死关头顾不得尊严,偷偷将上身的衣裳解开一些,在他面前露出了整个的酥胸。
韩翰的眼睛一亮,对韩彤说:“也许她能够改过自新,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韩彤的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来,这一切果然跟这个小色鬼计划的一模一样。
“那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干脆废了她的修为,免得以后再来加害你。”
张芸哀怜的看着韩翰,若不是韩彤在场,她恨不得将全身脱光了,让韩翰看见她的美妙之处。
幸而韩翰怜惜她,说:“筑基难得修炼而成,全废了太可惜了,我看就坏她一层修为吧,略作惩戒,想必她以后也不敢对我再起恶意。”
张芸连连点头:“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对师侄再有恶意。”
韩彤轻哼一声,走过来在她的灵海施了禁制。
她对韩翰传音道“她是张家老祖甚是看重的,不可伤她太惨,我们韩家积弱太久了,不能与张家撕破脸。”
韩翰将张芸抱进一个山洞里面,不一会儿,山洞里传出张芸的惨叫声。
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细不可闻的呻吟声。
韩翰的身体里轰的一声,突破第九层了,灵海还在胀大,接着又是轰的一声,突破第十层了。
张芸筑基第七层的修为实在够强大,竟让他直接突破了两层,差一点就到大圆满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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