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十几天,余年都跟着赤随学剑,不过奇怪的是,余年每次都是跟着赤随变化出来的影像学剑术,可是赤随从来没有亲自演示过,好几次余年因为没跟上那影像演示的招式,想让赤随细细教他,都被赤随拒绝了!
今天又是这样。
“赤随兄,你每天让我仰着脖子看天上的幻像,我脖子都断了,而且好多我都跟不上,你就不能手把手地教教我吗?”
余年抱怨。
“我说你这个人,想学剑,又挑三拣四,要再这样,我连这幻像都不让你看了,不怪自己的记性差悟性差,倒怪我的方式差,把剑拿好,我要回我的剑里去了,不想在这里跟你废话!”
余年一听,赤随不乐意了,赶忙央求:“好了,我的小随随,算我错了,都怪我记性差,悟性差,我哪里敢怪你啊,我就是太笨了,你看就刚才这套‘风月十九式’里面,那招‘踏雪寻梅’,我根本就看不清嘛!
它演示的太快了,很多要领根本就掌握不了嘛!”
“太快了,跟不上,就再看一遍嘛!”
“小随随,好随随,你就教教我嘛!”
“不教,自己看!”
“小气鬼!”
“你敢说我小气鬼!
好,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小气!
把剑拿出来,我要回去!”
正说着,忽然就听见一个女子喊:“救命啊!
救命啊!”
余年放眼一看,果然看见从东面跑来一个小姑娘,后面跟了几个大汉,那几个大汉高声喊:“站住!
再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小姑娘,跑得跌跌撞撞,眼看着就向余年他们这边跑过来了,那几个大汉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那小姑娘一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站了两个男子,就敢紧向余年他们这边跑过来。
“小子!
别多管闲事啊!
刀剑无眼,伤着你,可怨不得我们啊!”
那大汉对着余年和赤随喊到。
此时那小姑娘就躲在余年身后,不敢出来。
余年护着小姑娘,说:“有话好好说嘛,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不如放过她,要是她做错了什么,不如让她道个歉,几位大哥,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放过她?让她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过她!”
余年赶忙看向身后的小姑娘,说:“姑娘,你偷东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没等余年把话说完,那小姑娘就说:“他诬陷我,我没偷他东西!”
看着小姑娘一脸的着急相,余年觉得这姑娘说道应该是真的,便又对那大汉说:“这位大哥你看,她都说了她没偷你东西啊……”
不等余年把话说完,这大汉打断他说:“她说没偷就没偷?让我们搜一搜,要是真的没有,我们马上走!”
“这位大哥,你看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被男人搜身恐怕不妥吧?那样的话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呐!”
余年继续说。
“就是,你们一伙大老爷们针对一个小姑娘,也不怕被江湖的人耻笑!”
赤随愤愤不平。
“你又是哪来的臭小子!
我看你们跟她就是一伙的,你们就是想昧我的锦石!
再啰嗦,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大汉已经失去了耐心!
赤随一听更来气了:“不客气?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你对我们不客气,我们对你还不客气呢!”
随后赤随立马站到余年身后说:“余年老弟,看你的了啊!”
余年一看赤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一下紧张起来,心想:我这才学了几天剑术啊,而且只是学的招式,心法都一点没学呢!
顿时有点胆怯!
便回头对赤随说:“赤随兄啊,今天我看我们是难逃一劫了,不如把这个表现的机会交给你,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说罢,余年立马钻到了赤随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