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机舱内部并不宽敞,座位按对称结构紧贴舱壁,靠窗处可见夜色之下模糊的灯海与街道轮廓正在不断后退。
徐天翼的眼神在昏黄的照明灯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靠最里侧的位置上。
江秋已经坐在那里了,姿态一如既往的端正,被自然地安置在最不易接近的安全区域,头顶是密闭的通讯设备挂架,四周安静得像有什么独立结界。
徐天翼收回视线,低声搭话:“坐在这个位置是个明智的选择。”
确实如此。
如果有人目标是江卓,和他长相一致的江秋很容易会被误会。
像是一种不明意味的确认。
江秋并未直接回应,只是抬眼望向对面透明机舱窗外——远处高楼反射的光芒被折射成模糊的流光,像有关未来的某种无法抓住的预兆。
梁安最后一个登机。
之前在非常紧迫一样地催促两人上机以后,也不知道在停机坪独自干了些什么,上来便俯身朝飞行员那边靠过去打招呼,然后低声嘱咐了几句什么。
徐天翼注意到这个带着耳麦的飞行员头发稍长、打着哈欠、穿着也不正规,不像正儿八经的官方人员。
但无论如何这家伙胸口处还是歪歪扭扭别了个证件,形式倒挺正式,就是上面标记着谁也没听说过的单位名称,职位是“飞行操作员”
。
但无论如何,也确实有正式的飞行执照放在旁边,仿佛就是专门给徐天翼这种杠精看而找出来的。
对官方系统的响应速度有着漫长而深刻的偏见,徐天翼倒不意外这个飞行员和直升机并非梁安临时通过官方渠道找来的,他只是好奇——所以梁安这家伙到底从哪找的支援?
他正忙着疑惑,说完话后的梁安转身折回舱内,顺手拉上还开启着的舱门。
螺旋桨的转速陡然提升,机身轻震。
梁安在经过江秋与徐天翼之间时停顿了一瞬,像是有意无意扫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另一侧,顺势开口打破沉默:
“放心,用应急救援作为名义,所有的临时申请都是正式的,空域也在开放许可范围之内——说到底没人会觉得奇怪,这里本来就是个停机坪。”
徐天翼勉强扯了下嘴角:“你听上去很熟悉这套流程。”
“这种事我没干过,但我的备案里总有一些完整的操作流程。”
梁安耸耸肩,“说不定都用不上,但我总需要屯一些来增加安全感。
所以,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这话明显是冲着江秋说的。
但是意外的是,这回梁安没有刻意规避徐天翼。
甚至有几分专门“讲给他听”
的意味藏在里头——这件事连江秋都隐约有些察觉,甚至因此看了一眼徐天翼。
徐天翼有些狐疑,因为气氛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对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更有经验,还没准备好被有意的纳入话题当中。
只有梁安完全无所谓。
他系上了安全带,继续像个演说家一样侃侃而谈:
“历史就是同一件事不断、不断的以崭新的形态重新出现。
通常人们把它看作人类从不吸取教训的决定性证据,但我们忽略了一点——剧变的过程中,无论结果在全局的维度下它带来的影响是好是坏,总会有极少数人得偿所愿。
一次又一次开启这一局面的人或许正是试图从中得到益处的人。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值得效仿的错误’。”
----------
哪怕有张银胜的丑闻,枫越公司后续的发展也可以说是欣欣向荣。
那桩突如其来的“商业合作者违法事件”
最终被定性为“个人行径与操守失范”
,与公司主体无直接关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四年前,他怀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东方晧。不想那身体里隐藏的器官,已然孕育了另一个生命。四年后,相遇。他决绝一笑,飘然而去。哥哥的病,让他不得不回归故里,去面对那个曾经的情人。不想亲生哥哥竟与自己有着那般相似的命运。你说你小人手段用,君子手段用,还输的这么惨,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他祁逸聪明绝顶,为什么,怎么能有一个这么丢人的爹地啊!实在太拿不出手了。...
...
我能留你到五更无限作者阿辞姑娘文案谢印雪快死了,但他还不想死。为了活下去,从没学过驱邪的谢印雪开始兼职天师帮人解决各种灵异事件,雇主则需要将自己一个月的寿命与谢印雪共享,并替他承担一半病痛。生意很不顺利,所以谢印雪开始参加一个名叫锁长生的游戏,一旦进入这个游戏,不能通关就会死,这里面多的是人愿意用承受短暂...
(无cp大力女美食学习攒钱等退休)霍秀秀苦了三十年才终于迎来一丝盼头,却没想到因为一时兴起去雍和宫许愿就穿越了。面对这个一穷二白,爹死娘跑只剩一个弟弟的破家。本文进度较慢,家长里短,吃喝拉撒,想看女频龙傲天的可能要失望了…就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
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就被人弄瞎了双眼。再次睁开眼睛后,张策发现,自己的双眼竟然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