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敖青璘领着贺兰祈佑行走了个把时辰,才到达她所知道最近的县镇,她没来过外面,却熟读地图,知道海龙谷身处剑南道雅州与益州之间。
为了不被看穿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出来,她沉着地压下一颗看到新事物时想要飞跃的心,继续走在前面带路。
到达镇上之时天色全黑,镇上的人寥寥可数。
奇怪的是他们对她和海沙帮人的来历也并不多问,甚至主动指点他们前往最大的客栈。
贺兰祈佑这边的海沙帮人马,早在看见城门之时便已开始充满雀跃之情。
他们今天从天亮没多久就开始出发,中午也没多休息,就想多赶一点路,接着他们不知怎的绕到了海龙谷附近,车又卡在坑里出不来费了不少时候。
行镖这一行,本就少有黑夜赶路,他们错过了晚饭,到现在才找到投宿,怎不教众人都兴奋莫名。
看着他们整齐有序地进驻客栈,敖青璘自认为已经做到姑婆所说的,对陌生人施以援手之事。
接下来的事,这些人比她认识的自然更多,根本不需要她再留下。
于是她再次翻身上马,准备离开,却被公孙煜祺拦住。
“...姑娘,请留步。”
公孙煜祺拦住了她的去路。
敖青璘有些不悦,盯住拦路的公孙煜祺,寒声问。
“你们要带路,我已带你们来此,难道还不让我回去?”
这时贺兰祈佑和上官建成也追了出来,敖青璘抬头看向天际,血月已然散去,她仍未归家,说不定会有人出来寻她。
贺兰祈佑之前被她推开,她也一直表现冷淡,两人一直没再交谈,眼看她要走,他却舍不得放她走了。”
姑娘府上在哪一户?我派人送姑娘回府,明日再登门道谢。”
“不需要,我自己会回去。”
她仍是一般淡然,说罢拉马头转向,越过他便要离开。
此时贺兰祈佑却大胆地上前,拉住她的马缰。
“天色已经很晚,姑娘帮了我们个大忙。
没有亲人陪同离去,若有什么闪失,我们怎过意得去?”
他说的话虽仍不脱那大男人保护弱女子本色,但说得也在情理。
一旁的公孙煜祺贴更加卖力装出大大的笑脸,想要更温和地说服她。
“姑娘若真要回家,至少让我送你吧?”
青璘正感到难以摆脱面前这些人的纠缠,眼光余光却看到另一马匹走近,来人竟是她认识的人。
赤龙族的敖准,外貌粗矿有型,性如烈火,却又痴情不移。
多次向她求婚不成,仍不放弃,这样的耐心有时她都觉得烦了。
所以这是第一次她看见敖准过来,会如此高兴。
敖准策马向着她赶来,还没下马便取出佩剑。
敖青璘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一皱,想起这情况看起来的确像是几个男人想要拦住她,不让她离开,敖准的气势,是要开打了。
心中一急,她便又下了马,走前几步,不着痕迹地挡在贺兰祈佑的面前。
贺兰祈祐江湖阅历不浅,看到来势汹汹,其实已准备作战,却意外地发现,敖青璘也许对他好像不是全无感觉。
“准哥!”
她叫道。
敖准来到近处,看到敖青璘主动下马,终于没有出手,便也下马走近他们。
“璘妹,这些人不让你回家?你有受伤吗?”
他关切地道。
粗矿之下,带着难以掩饰的柔情。
他刻意在贺兰祈佑一众人面前這麼說的,要青璘說是,他是馬上要開打的。
賀蘭祈祐的手下海龙帮众,虽一看到他的气势,便都赶紧冲出来围在一旁。
这一看竟有幾十人,但敖准並不害怕他们,青璘也很清楚原因。
龍族子孙都有異能,敖准是當中的強者,要真开打,这么些人都占不到他便宜。
因此幾乎不用思索,她便決定为他們辩解開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