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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昀千里迢迢,便是为了见陆方青一面,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纪侠如,他对此都充满了期待,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偏偏在自己最没有想到过的地方,得知陆方青的处所。
礼秀锋顿了顿,竟然是露出了为难之色。
“秀锋,你不必为难,我知道陆先生的脾气,绝对不会拿朝堂之事来让先生不快,我只是想要见见先生,看看先生作画而已。”
纪侠如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先生的画作非尘世所有,若能将先生所作的每一幅画都认真瞻仰,甚至是亲眼看见先生作画,对我等而言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望礼叔叔成全。”
“若是以往,我必定前去劝陆先生出来一见,只要见的是纪大人,想来陆先生也会十分乐意,只是近来……”
确实不是礼秀锋不愿,近来陆方青潜心作画,其醉心程度比之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礼荨菱,那是谁也不敢去打扰,只是这些话并不太好说出口,不得亲眼见到只怕无人会相信,礼秀锋想了想,脑海中闪过了此前见到的那一幅画,“如果是想要看先生的画,在我礼府之中,倒是有一幅先生的惊世之作,纪大人与贤侄可有兴趣一观?”
能够再见到陆方青的画作,纪昀与纪侠如自然没有不愿之理,虽然他们很想马上见陆方青,可也不想让礼秀锋为难,他们只得暂且先前去观看那幅画作。
小小的书房,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精致好看,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书房里的布置简单,书架上只有几本书孤单单地林立着,空出了很大的一段,但书房的中间却被画板、画纸布满了,几张小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着几张画,画的是鲤。
纪昀心头一动,想起了初遇陆方青的时候,他所看到的那幅鲤,不由得回味无穷,只是那幅鲤已经被陆方青亲手撕毁,如今再次想来不由得暗自可惜,连连摇头。
“让纪大人见笑了,这间书房是新近方整理出来的,用于小女作画之用,不过小女才能有限,虽然跟随先生多时,也不能够继承先生画技之万一,这也令秀锋感到惭愧不已。”
纪昀连忙解释道:“秀锋你误会了,我刚刚叹气摇头,只是因为看到令千金所画之鲤,想到之前遇到陆先生时,错失的那幅惊世之作,为此感到可惜罢了。”
“惊世之作么……”
礼秀锋沉吟着,指着挂在一侧墙上,因为夜色而被掩映在黑暗之中的那幅画,“纪大人,请看一看这幅画。”
纪昀朝着礼秀锋所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只感到自己似与某双眼睛对视着,双方互相探寻着,礼秀锋走到一边,将窗帘给拉开来,月光顿时照射进来,照在了那幅画上。
“这……这是……”
与其说是难以置信,不如说是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画境之中,不能自拔,不同于之前在李青松那里观图时的寻觅,他们此时面对的是真真正正的生命,他们与对方轻轻地对话,似有千言万语,难以说尽。
那尾鲤仿佛并不存在于画作之中,而是在他们的身边游动,与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同处在一样的空间,然后念头一转,他们亦怀疑自己并不是在现实之中,而是已经进入到了画中,成为了画中之人,或者不是进入,他们从一开始便只是一幅画,此时回到画中,或者发现自己便在画中,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良久,良久。
窗帘被拉上,月光被阻绝,那幅画再一次被黑暗掩映,只是纪昀和纪侠如依然在久久回味,他们还没有醒过来。
礼秀锋也不着急,他在一边等待着,直到许久之后,纪昀和纪侠如才怔怔回头,他们双眼已经蕴满泪水。
“纪大人……”
礼秀锋一惊,没想到只是看了这一幅画,这两人便已经热泪盈眶,可是这并不是在看完了画之后洋溢的感动,而是因为看了那幅画之后被赋予的感情,“你们看到了什么?”
纪昀用手擦了擦泪,然后看着沾上泪水的手,声音颤抖喃喃道:“我流泪了,这是……为什么?”
纪侠如并没有去擦拭自己的泪水,他再次紧紧望向那黑暗,黑暗之中有那一幅画,安静地悬挂着,他的泪水并没有止住,依然流个不停。
纪昀非常担心,不由得摇了摇纪侠如的肩膀,道:“侠如,醒一醒?”
“爹,你没有感受到吗?”
纪侠如怔怔地流泪,双手微微颤抖着,“不是我们被这幅画触动而落泪,这些眼泪,都是画中那尾鲤的,它因为悲哀而落泪。”
虽然已经看不清楚,只是脑海之中那尾鲤游动着,并未消散,长吻颤颤,一对须摆动着,尾巴左摇右摆,一双如同珍珠一般的眼睛与他们对视着,仿佛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只是那般耳语已经无法明辩,只有那若有若无、似真似假的感情,化为眼眶中的热泪,流淌而下,而后慢慢变得冰凉。
泪水滴在地上,像是水花一样溅开,声音很轻,但却像惊雷鼓声,响在每个人的心头,这一刻,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浓浓的化不开的悲哀。
纪侠如只觉得自己变成了那尾鲤,在深不见底的蕴满了悲哀的海洋之中游动着,被悲哀充满着,可是离开了那悲哀的海洋,却会活不下去。
“不一样了。”
纪昀之前看到过陆方青所画的鲤,只是与这一幅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难怪纪先生会把它留下来。”
陆方青对画鲤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他所画的每一幅鲤,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他就会将之撕毁,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这一幅鲤却被留了下来。
在旁人只是带着欣赏与敬仰的目光去看待这幅鲤的时候,纪侠如却是长长地一叹,喃喃道:“留下来,却被遗忘了,明明是真实存在之物,却遭到否定,这种悲哀,如果将之毁去会更好一些。”
纪昀瞪了纪侠如一眼,喝道:“不得无礼。”
礼秀锋道:“贤侄所看到的与我们看到的不一样,感受到的也不一样,这一幅鲤可说是陆先生的巅峰之作,其中神妙我等凡人难以完全意会,可惜我看了几次,都体会不出贤侄的那种心情,想来或许是因为我没有慧眼吧。”
纪昀摇头一叹,道:“这孩子自小便有灵性,不过常常也因此而过于敏感,说到先生之作,他如此评价实在失礼,还望见谅。”
纪侠如终于不再流泪,但他的心绪依然起伏不定,他也没有想过,只是看了陆方青所画的一幅画,竟然会让他有这样的失态,很想知道这样的一幅画陆方青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但想归想,纪侠如对自己的感觉十分相信,他能够确定,眼前的这幅画的心情。
转向听得纪昀道:“上次也是有幸,让我见识到了陆先生所画的鲤,只是当时只是匆匆一瞥,而后先生出现,将那幅画撕毁,当时实在是感到可惜,感到心痛,如今再见先生所作之鲤,竟然已经被保存了下来,想来这必定是先生得意之作,才得以保全,这可是稀世珍宝,应该好好保存才是。”
礼秀锋也是认同地点头,表示认同,但还是道:“话虽如此,这毕竟是先生之物,如何处置还是要以先生的决定为主,我礼府有幸成为先生作画之所,这份殊荣已经十分惊人了,怎敢擅自作主处理先生的画宝?”
“先生的得意之作吗?”
纪侠如重复了一遍,却是直摇着头,看着礼秀锋道,“这幅鲤虽然是惊世之作,但却不是先生想要画的,先生想要追寻的东西并不在里面,那种悲哀正是因此而来,我……我想要见一见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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