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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礼本来昨天就已赶到了西流关,驻守在南门外。
若火烧西流关,毒杀北莽大军的计策未能竟功,有南门三万人在,也算是可退可守;当然若是计策奏效,便可算作伏兵,为今之还施彼身之伏兵。
以三万对四万,看似悬殊不大,然而,西流三万多士兵,除却少部分上过战场的退役老卒外,其余的几乎都是没怎么上过战场的新兵,根本比不得北莽四万能征善战的正规军,更遑论其中的龙城、黑水、金帐精锐。
三万新兵对上能征善战的四万北莽正规军,若是以守待攻,有城险可守,应该还有几分胜算,但若正面战场对决,却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鸡蛋碰石头,可笑不自量。
但偏偏西流关这位素以沉稳刚健、善守而不善攻著称的唐书城,就想用鸡蛋碰一碰眼前北莽人这块硬石头。
戍时埋锅造饭,亥时休息,寅时一刻起床整顿甲衣武器,寅时三刻准时出城迎敌,一连串的命令传达下去,从头至尾,没人给任何人插话反驳的余地。
吾以吾血洗青天,无非如此而已。
声声大风起苍黄,无非一战而已。
“当年北莽犯边,太宗皇帝御驾亲征,陈兵列队百万众,横刀悬首慨而慷,一声大风凌云起,惊雷慑破北莽魂。
一声‘大风’,生生将犯边的百万北莽人吓破了胆。
古之气象,今亦犹见也!”
周学礼抚着胡须,看着城下声声大风、声声无悔的三万西流士兵,看着那杆迎风猎猎的血色赤阳旗,有忆,有叹,有哀。
闻言,楚倾幽微微一笑,如揽霜华星月,墨绸般的长发如缀长夜,流风轻绕:“先生一计而谋西流十万军,自也不比当年为太宗皇帝献策、陈兵西流、一喝而退敌的淳风先生差。”
“姑娘说笑了,周某只是小算了北莽人一把,但真正挽西流于危亡的是你而非我,火烧西流关,毒杀北莽三万军,谋其心,断其行,周谋自愧弗如也,更难比当年淳风先生矣!”
周学礼苦笑着,连连摇头道:“先生二字,亦休要提矣。”
“先生严重了,这火烧西流关,毒杀北莽三万军的点子并非晚辈所出,而是另有其人!”
说着,楚倾幽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痴痴望着城下猎猎旌旗摇曳的唐笑风一眼,轻轻道:
“再者说,当年先生布衣儒衫而从军伍,鹿门谷中以三千农夫却北莽大军五万,助皇甫都督成就百世功名,居西流而守其心,重一诺而终无悔,倾幽素来景仰,先生二字,敬先生功业,敬先生为人,自可当的。”
楚倾幽垂首下拜,如见师长。
“当不得,当不得!”
周学礼虚扶女子,口中虽言叹“当不得”
,但眉宇间却是笑意盈盈,那一番算是恭维的大实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窝子里。
说到底,学者清高,视钱财功名如浮云,却也争一个名声和一口气儿。
“先生认为此次主动出兵攻打北莽大军,是对,是错?”
楚倾幽望着城关下的旌旗烈马,眸光幽远而清润,仿若被夜间的清露洗濯过,那般的无暇,那般清澈,却又那般的清凉而冷漠。
周学礼看着身旁的女子,那般清晰可见,却又那般的遥远,不可琢磨:“北莽如狼,如若不能将其打死打怕,他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紧咬着你不放。
姑娘和都督想毕其功于一役,一举将北莽打死打怕,解西流后顾之忧,周某钦佩不已。”
周学礼这般说着,也这样想着。
“毕其功于一役,先生觉得我们操之过急了?”
楚倾幽轻轻一笑,漫无边际的长夜映入深邃如渊的瞳眸,漆黑的不见一丝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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