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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耶律玄不伸手接,南宫仪扔在长凳上就跑远了,“我也不看!”
耶律玄苦笑着,只好把自己身上的给脱了,一时穿戴整齐,方才走向闭着眼睛的南宫仪,在她头顶上揉了揉,“傻丫头,好了。”
“哦。”
南宫仪摸摸比他揉乱的头发,就要迈步往外走。
耶律玄赶紧把她的大氅捡起来,给她披了,还把风帽给她扣在了头上。
南宫仪不禁为他的细心感到温暖,抬手也罢他大氅上的风帽给他扣在头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笑了。
之后,耶律玄牵着她的手来到了门口。
碧荷早就不知被莫风给拉到了哪里,南宫仪也就正大光明地和耶律玄手牵着手,快活地往自己院内走去。
他们两个如今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热恋中的人。
南宫仪前世没谈过恋爱,这一世,她只觉得自己被耶律玄牵着,在黑夜里晃荡,很有情调。
耶律玄走得很慢,像是刻意拖延时间一样,好半天才把南宫仪给送到她的院门口。
南宫仪推门进去,耶律玄也跟着走了进去。
南宫仪转身,看着他,“你还不回去睡觉吗?”
耶律玄摸了摸鼻子,愣了一会儿,方才恋恋不舍,“阿仪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南宫仪笑了,“大半夜的喝茶,不怕睡不着吗?”
“也是。”
耶律玄没了借口,迟疑了一会子,终是抬手去揉南宫仪的头,“阿仪早点儿歇着吧。”
南宫仪飞快地躲过他魔爪的摧残,有些劫后余生般顺了顺自己的发。
再被他揉,就成鸡窝了。
终于打发走这尊瘟神,南宫仪关上了门,进了屋。
屋内生着地龙,暖烘烘的。
她脱了大氅,闩上门,倚在了门上,吃吃地笑了。
想起浴池里,耶律玄那性感撩人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不管如何,她觉得自己的命运都不差。
就这样发了一会儿呆,听见远远地传来鸡叫声,她才躺倒在床上,一觉天亮。
外头院内的脚步走动声,惊醒了南宫仪,睁眼一看,窗外已经亮灿灿的了。
显然日上三竿了。
她可真是睡到了自然醒,这王府的日子还真好啊!
感慨了一番,她翻身起来,喊来碧荷,洗漱过,用了些早饭,她就朝外走去。
昨儿回来都说好了,今天还要去看灾民。
到了二门,南宫仪竟然破天荒地没看到两溜侍妾,只有李秀娥、柳三娘和平氏三个人。
耶律玄则远远地站在一边,含笑看着她。
“这都几时了,怎么人还没来?”
她诧异地问着耶律玄。
“听说她们已经起不来床了?”
耶律玄若无其事说着,“有脚底磨泡走不动的,有腰酸背痛起不来的……”
南宫仪不屑地撇撇嘴,这算什么?
想她前世跟着特种部队急行军,全副武装走个几十里地,那可是家常便饭。
当然,像她这种军医,偶尔开个小差也是有的,但决不像这些侍妾们那样娇滴滴的。
“王爷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南宫仪开口相询,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按照约定好的处置就是!”
耶律玄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说的是别人的家事一样。
不等南宫仪回答,他就喊来侍卫,吩咐下去,“去传本王的话,把今天起不来的侍妾全都遣送回娘家,永不准踏入王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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