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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三个小时时间,段烈把罡雷劲的整篇原文抄写了一遍,洋洋洒洒十几页纸,都是详细描述每一个阶段罡雷劲的运气法门,以及斗气控制精妙要点,同时里面还辅带说明了关于斗气修炼中需要注意的很多问题,就像是前人留下来的修炼笔记,海量的知识让段烈对斗气理解更加深入了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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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写完成,把原文放回了书架里,带着副本走出了战塔。
下楼到转角,段烈发现格明火烧眉毛似的在门口安犸老头的面前急的搓手又跺脚,看来是见自己整整一天没出来,心里有些着急了。
“段烈。”
时不时就向楼梯张望的格明一下发现了段烈,忙不迭的跑了过来,然后用着十分谨慎的目光看了看身后安犸,小声问道:“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了?东西到没有?”
段烈知道格胖子急的够呛,懒得再卖关子,拿出怀里的副本在手上摇了摇,示意已经到手了。
格明那张圆乎乎的大脸终于露出惊喜的神彩,然后又马上叮嘱段烈:“出去的时候别让他仔细看,交上配章和战典的名字就行了,其他的事出去再说。”
“恩。”
段烈明知道格胖子是为了战塔的秘密着想,当然点头应下。
来到安犸的桌前,段烈很有礼貌的把罡雷劲的副本放在了桌子上,交上自己的学员配章,才说道:“安犸导师,这是我选的战技,已经抄录了。”
安犸懒洋洋的拿起了罡雷劲的副本,刚要翻看,格明则是一拍桌子,粗鄙的骂道:“死老头,你能不能快点,天都快亮了。”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到战塔里的学员基本上已经有了收获早就离开了,所以战塔里除了安犸以外基本没什么人,要不然肯定会被格明这一嗓子吓到尿。
然而那堪比雷鸣般的喝声,却令安犸无动于衷,他抬头瞄了瞄格明,一点学员导师惧怕院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打了个哈欠,说道:“着什么急,要检查清楚才行,咦?人级低阶战技?”
仔细看过了一眼副本的封面,安犸的眼晴意外的瞪了起来,他心里很纳闷,格胖子费了老大的牛劲把段烈弄到战塔里,干嘛不弄一本地级的战技用用,难道这本人级低阶战技有问题?
其实罡雷劲这种战技的确会让翻阅的人眼前一亮,不过因为苛刻修炼条件,总是会令人看到最后一面末尾的时候失去了先前所有的兴趣。
不是七系全能天赋就无法修炼,直接导致了原本这卷少之又少的可提升等级的战技变成了所有学员眼中的鸡肋,再加上进入战塔里的学员们大多都是冲着地级战技来的,一般情况下,第二层塔楼就成了摆设,知道罡雷劲存在的人就少之又少了,包括安犸在内,他也不知道罡雷劲的主要修炼方向是什么。
意外的安犸似乎觉得里面大有问题,正打算仔细检查一下,哪曾想格明压根就不他机会,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格明几乎用着愤怒的语气说道:“人级低阶怎么了?根基,根基最重要,你到底懂不懂?”
这番话说出来,就连段烈都没弄明白格明的用意,心想:这表现的有点太夸张了,不是徒遭人怀疑吗?
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看似慵懒漠然的安犸,其实是一个十分自傲的人,他这一辈子最经受不住的就是别人的贬低,一听格明问他懂不懂?安犸当场炸锅了,把罡雷劲的副本往桌子上一摔,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撸胳膊挽袖子指着格明的鼻子骂道:“我不懂?放你娘的屁,别看老子比你低了几个等级,老子未必怕你,来,今天正好有时间,我陪你过两招。”
“滚蛋吧,老子现在可没那个闲心。”
格明一摆手,压根不应战。
“你怕?”
“怕你是鬼……”
“那就来。”
“没时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十足,可是到头来,格明抓着段烈和桌上那本罡雷劲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安犸在后面破口大骂:“死老头,你别跑啊,娘的,老子揍不死你……”
“……”
听着表面温和、性格火爆的安犸在后面一浪高过一浪的粗鄙骂辞,段烈是满头黑线。
直直跑到了广场边缘,两个人才放慢了速度,格明喘着粗气哈哈大笑:“怎么样?那老头笨吧……”
“……”
段烈无语的看着格明,突然发现格胖子有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我看看战典。”
格明迫不急待打开战典,定晴一瞧,当即便是一口凉气抽到了肺管里:“可提升等级的战技?靠,大发了啊。”
段烈抿着嘴乐。
格明咽了咽唾沫,直直看了十几分钟才把战典还给段烈,骂骂咧咧道:“唉,多好的一种战技啊,就是修炼条件太草蛋,七系全能天赋,这世上除了你怕是没人用得着了,等哪天我找个机会把本原烧了,省得再流传出去。”
“你不怕战魂总院找你拼命?”
段烈张着嘴难以掩饰的震惊,心道:这个胖子真是什么都敢想。
总院把七系战士专用战技分卷放到三个分院,分明就是利用“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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