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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对他做任何事,卡卡洛夫,是克劳奇失踪了。”
斯内普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让卡卡洛夫暂时把注意力从克鲁姆身上移开,见自己心爱的弟子点头默认了斯内普的说法,卡卡洛夫才冷静下来。
“克劳奇?他不是早就辞职在家养病了吗?”
他抖了抖那件又光又滑的银白色毛皮长袍,面颊在月光下显得苍白、憔悴。
“够了——看样子我们必须得找出巴蒂?克劳奇才行。”
穆迪转动着那颗恐怖的魔眼,来回儿扫视着众人,另一只眼睛却是看着邓布利多说话的。
邓布利多无声地点点头,于是穆迪举起魔杖,瘸着腿钻进了后面的森林里,他行色匆匆,似乎非常着急的样子。
“我们也去找找吧,海格,麻烦你先送塞德里克回城堡——”
“好的教授,我把牙牙留下来给你,找人的时候或许用的上它。”
卡卡洛夫站在一旁看着邓布利多吩咐其他人寻找克劳奇,恨恨地跺了下脚,他似乎仍然认为这是邓布利多在第三个项目之前耍的小手段目的是破坏德姆斯特朗勇士的状态。
“我们走,威克多尔!”
气哼哼地撩了一下袍子,银白色长袍上月华波浪般跳动,被卡卡洛夫甩得波澜起伏,他转身向树丛外面走去,宁安自然老老实实地跟上。
“不要让他们影响你——”
走在草场上,卡卡洛夫眺望着远处魁地奇场地上一点点升高的矮墙,对宁安嘱咐道。
他的情绪不高,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烦恼着他,离开邓布利多等人之后,话也少了,两人回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卡卡洛夫又简单盯住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船舱里去了。
***
“这家伙是谁?”
达芙妮看着一个满脸伤痕,衣衫褴褛,身上还沾着血迹的昏迷老巫师被宁安从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匣子里丢出来,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惊骇万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副面孔有些熟悉,仿佛从前在哪儿见过。
“巴蒂?克劳奇”
宁安拍拍手,蹲下shen子,在克劳奇身上摸索了一阵,把他的魔杖给收了起来,随后才安心地坐回到沙发上。
“谁?”
达芙妮不敢确定的问了一句“巴蒂?克劳奇?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
“是的”
宁安点点头,然后又对女孩儿说道:“还有红茶吗,达芙妮?渴死我了。”
达芙妮翻了个白眼,顿了半晌还是起身去客厅连着的厨房台子上,泡起茶来。
“你怎么把他给弄回来了?不,你是从哪儿把他弄回来的?他怎么这副样子?”
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达芙妮甚至不知道从何起头才好。
“唔,他自己跑过来的,我要是不把他弄过来,那他大概是死定了。”
宁安摸了摸鼻子,看着昏倒在地的克劳奇,莫名地笑了起来。
“他可是魔法部的官员——”
达芙妮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走过来,放在了宁安面前的茶几上,神色担忧地坐在旁边沙发
“你打算拿他怎么办?为什么要带他回来呢?”
宁安试了试红茶的温度,抿了一小口,微微有些烫嘴,他吹着气,轻笑回答道:
“很快就不是了,他很快就要成为魔法部的罪犯了。”
“罪犯?”
达芙妮惊愕中充满了不解,巴蒂?克劳奇怎么会成为罪犯?
“以权谋私,私自把自己的儿子从阿兹卡班放出来,不知道算是多重的罪行呢?”
宁安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重要,反正他离疯不远了。”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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