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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如果我会离你越来越远，也是你自找的，需怪不得我。

李玉娘夜里突然被一场惊梦吓醒，在黑漆的床帷内看到丈夫背对自己的身影，她心头倏地一沉，成婚至今，只要郎君在她房里过夜，都是揽她入怀而眠，从未如此疏离以待。

到底还是惹怒郎君了吗？她不是为自己争，她只是为了毅哥兄弟，她……李玉娘眼中的泪无声滚落。

远郎，远郎，你可知若没有程氏当初强求那一旨赐婚，你我如今该是何等的神仙眷侣？妾不是不怨，妾只是不能怨，不敢怨。

李玉娘咬紧了下唇，颤颤地伸手环住丈夫的腰，整个人贴住他，细若蚊蚋地呓语道：&ldo;远郎，妾是爱你的……&rdo;孟明远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李玉娘的手越来越往下，最后握住了丈夫的欢喜物，熟练地挑逗。

孟明远的呼吸渐渐粗重不法自制，一把攥住了她作怪的手。

&ldo;玉娘……&rdo;&ldo;远郎，要妾好吗？&rdo;&ldo;……&rdo;&ldo;远郎，妾不跟姐姐争了，不争了……&rdo;声音已然带泣。

孟明远任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大物上，任它在她手中颤抖茁壮，声音低而稳，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清晰深刻，&ldo;玉娘，你是否觉得若没有程氏你我会是神仙眷侣？&rdo;李玉娘默认。

孟明远发出一声讥讽的笑，&ldo;我这样的男子会只有一个妻子吗？&rdo;他不得不冷下心教她认清现实。

李玉娘的身子一颤。

&ldo;你要感谢程氏，威国公府不是谁都能得罪得起的，有了她，才再没有女人可以进门来。

&rdo;她既然遵循的是这个时代的规则，那他便拿这个时代的规则来说教。

李玉娘如遭雷殛，嗓子眼儿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儿声响。

&ldo;我如今已不做他想，就想守着你和程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府里的事你怕惹程氏嫉恨不肯管，我也由得你，便只当你确实如岳母一般不通庶务。

&rdo;他不是小白，有些事年深日久他看得出来。

李玉娘身体僵硬，原来郎君是心知肚明的。

&ldo;有些话本一直不愿跟你摊开讲，我也一直以为我们这辈子都可以不用摊开讲，可你心思重了，我只好摊开讲。

&rdo;李玉娘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收住，只觉心浸到了数九寒天的冰水里。

&ldo;玉娘，为夫为朝事已心力交瘁，不想在家事上再分心神，你就当可怜为夫也罢，安生度日吧。

&rdo;李玉娘中断的泪如决堤的水倾泄而下，她不要远郎这样摊牌，不要他如此心苦，不要他跟自己疏离，她不要……可她如今亲手推开了他，亲手……她要如何让彼此回到从前？孟明远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住，闭着眼撑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了进去。

李玉娘泪眼婆娑地看着身上的丈夫闭目在自己身上驰骋，他不肯看她，不肯了……孟明远将心中压抑的那股愤懑化作欲望统统发泄到身下的人身上，她到底想要如何？还想要如何？他很辛苦她们知不知道？疯狂而绝决的一场情事后，他伏在她的身上喘息，双目始终未曾睁开。

她悲伤而又迷茫地抱着他修长的背脊，像抓住人生中最后的一根浮木。

&ldo;远郎……&rdo;我要如何才能留住你？孟明远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嘲讽似地轻笑一声，&ldo;痛了能哭真好啊。

&rdo;他身为男子却是连哭的权利也是有限的。

李玉娘身子不禁为之瑟缩。

&ldo;为夫要你便让你如此痛断肝肠吗？你这身子不就是给为夫享用的吗？还是你想给别人？&rdo;他的话如毒蛇一般扑向她。

李玉娘嘴唇颤抖，手越发收紧，&ldo;远郎不要这样，妾真的知错了，妾是郎君的，只是郎君的，郎君想如何要便如何要……别这样对妾……&rdo;原来温润如玉的他也是会盛怒的，这样的盛怒她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孟明远从她上翻身下去，平躺到一边，冷硬地道：&ldo;收起你的泪，我对梨花带雨的女人没兴趣。

&rdo;李玉娘胡乱地抹去面上的泪，又惊又惧又怯地看他。

&ldo;收拾好了？&rdo;&ldo;嗯。

&rdo;她几不可闻地应声。

孟明远大手一伸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柔和温润，&ldo;你要懂得分寸。

&rdo;不要试图打破后宅的平静，后宅一旦失控，他只怕再也不能对她们温存以对，他不想活得那么累，那么累……&ldo;嗯。

&rdo;孟明远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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