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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木克反应更快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朝着她的嘴唇咬了一口,轻易的将她压在身下,把她的两只手擒住扣在头顶。
凌霄还来不及再反抗,有伤的手掌传来的巨痛,让她眼前发黑,根本无力再反抗,只有大口喘息的份。
“不疼吗?为什么不喊?”
木克平静冷酷的质问她。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羽宏,羽宏也曾这样问过了她。
记得那次羽宏发脾气的将她摔到地上,也是这样问她,那时的一点痛比起现在只能算是打情骂俏。
而现在简直就像是在承受酷刑,羽宏有杀出重围吗?会带兵来救她吗?只怕到了那时她早已残破不堪,还不如死了得干净。
“不疼。”
木克捏她伤口的力道更重,凌霄疼得难受,无法自控的抽搐,眼泪决堤而出,可她就是不喊。
木克见状松开了她的伤口,撩起她身上的薄纱,手已覆上了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
凌霄还没从那五内俱焚的疼痛中缓过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木克也已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带,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住她,喘息越来越重的在她身上狂吻乱咬。
凌霄不堪承受的几次欲咬舌,都被他发现,每次他都狠咬她的唇以示惩罚,而他的唇也被她的血染得艳红如食人的妖魅。
他最终忍无可忍的用布条再次塞住了她的嘴,他如禽兽般的肆虐,让凌霄几乎再无法反抗。
就在他放开了她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别开她的双腿,直抵她的下身快要进入时,凌霄侧头突然看到床上散乱的衣带中有一把小巧的金刀。
凌霄咬牙伸手抓住那把金刀,狠狠的刺向他的肩膀。
木克猛地放开她,勃然大怒,凌霄又迅速的从他肩上拔出了金刀,只见他肩上鲜血直涌。
凌霄双手发抖的紧握金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准备狠扎下去,却被木克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刀,如暴怒的雄狮,“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你若再敢寻死,我就下令屠城,平州城内无论男女老幼一个都不放过!”
凌霄楞然的望着他,从没曾想过她的生死会关乎整个平州城里所有人的性命,她想起吴勇临死前说过的蝼蚁尚且贪生,不要轻易放弃性命,不由已泪眼模糊。
她躺倒在床上,如一具尸体般,眼神空洞的等着木克或杀或辱。
木克用床上的衣带自己扎紧伤口,对她大吼,“给我滚下去,我对你已没了兴致!
还不滚!”
凌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样放过她。
木克拉起她,“听不懂?滚下床去!”
凌霄忙不迭的下了那张如梦魇的大床,犹如死里逃生,欲逃到帐外。
“给我站住!
谁允许你走出大帐的!
跪下!
我早就跟你说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
即使对你的身体已没了兴致,但你还是个奴隶,若再敢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凌霄看了看他冷酷的吓人的眼神,拉好自己身上还挂着的那层纱,咬牙跪了下去。
“就在这里跪一夜!”
木克黑漆的双眼不再看她,大声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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