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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馆的老地方等她的大驾光临。
没过几分钟,丫头风风火火地来了。
她坐下来,仰头猛灌一杯水。
喝完后,舔了舔嘴:“四环路上的车多得跟肚子拉稀一样绵延不绝,公交车上人多得快要爆炸了,也不知道老娘有没有被前面那个猥琐男占便宜。
电车男!
别让老娘在大马路上遇见你!”
我听她喋喋不休地说着,问:“你的车呢?”
林林嘴巴一瘪:“被他没收了。”
我挑了挑眉:“为什么啊?”
林林目光斜视:“把车给蹭了。
但那不能怪我,谁知道那边还有个垃圾桶啊,谁知道垃圾桶后面还有立牌啊,谁知道立牌后还有杆电线柱子啊。”
我觉得方予可做的事情很英明。
点菜的时候,林林要了两瓶啤酒。
我说:“最近我戒酒。”
林林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戒不了酒的,你看像我这样,偶尔还是要偷偷出来打打牙祭。”
我猜她肯定没做过酒后出格的事情,所以说得这么轻松,于是我劝她:“喝酒容易坏事。
比如,你喝醉酒之后,容易看错人,上错床什么的。”
林林没反应,继续兴致盎然地看着菜单。
我只好改了改主语:“比如方予可喝醉酒了,看错人了,上错床了怎么办?所以酒是个不好的东西。”
林林终于跟预想中一样停下了动作,眼神一愣一愣地看着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你在暗示我?”
我一怔:“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林林又问:“你什么东西也没看见?”
我只好又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我觉得我是越抹越黑,真对不住方予可。
林林忽然咧嘴笑:“要是他喝醉酒,上错床,你帮我借根大棒槌就行。
我让方予可这辈子就只有方磊一个儿子。”
我听得汗毛竖起,不禁联想了一下林大人在家里被他老婆阉了小林大人的情景。
在北京朋友不多,贴心的就林林一个。
而我有太多东西要倾吐,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林林,我昨天把一个男人办了。”
林林哦了一声,继续吃肉。
我又重复了一下:“我是说,我把一个男人办了。”
我将“办了”
两字着重强调了一下。
林林抬头看我,嘴边还有一抹油腻。
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半信半疑地问:“你指的办了是指圈圈叉叉,还是指卸胳膊卸腿地谋杀?”
我将筷子舞了舞:“前者。”
林林大呼一口气,又龌龊地打量了我一番:“行啊,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
谁这么荣幸啊?”
我急急补充:“他有家庭。”
林林调侃的眼神瞬间呆住。
呆了半天,又说:“你给我看照片,我办了他去。”
我想她真不像是从德语系出来的,她明明能将中文的丰富含义掌握得这么自如,连我这科班中文系毕业的人都自叹不如。
我想了想,我还真有林大人的照片,今年公司聚餐时,我用手机拍了几张来着。
我拿出手机翻看照片。
林林看了我一眼,说道:“妖子,我跟你说,劈腿的人劈过一次腿,以后就会习惯性劈腿。
这跟习惯性脱臼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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