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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四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只“感动”
的握着宇文珲的手,半天才憋出来一个字,“好!”
宇文珲什么底细,他一点都不知道,但宇文珲咋来的,他清楚得很!
可是却不得不在里长面前睁眼说瞎话。
即便如此,一旁的里长和罗胡氏,仍旧不太相信的模样,自从在大门口开始,对宇文珲就有怀疑和戒备。
里长更是直接问道,“既然军里挂念,为何现在才来?穆家老大战死沙场,快二十年了。”
穆家老大战死的时候,穆老四才成亲没多久,原身穆兰花还没出生,穆老四的爹还在穆家没有自立门户……
一串串模糊,没有亲身经历的记忆出现在穆钰兰脑海中,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事儿!
深究下去,他们父女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这个自称阿珲的男人。
“里长所说,阿珲惭愧。”
宇文珲愧疚的道,“穆大伯出事儿的时候,小侄儿才出生,后来听家父说,得知穆大伯的英勇事迹,小侄儿崇拜非凡,家父和元帅本以为有了朝廷的抚恤金,穆大伯的家人会生活的很好。”
说到这里,宇文珲重重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穆钰兰,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继续道,“两个月前,元帅梦见穆大伯,说四叔有难,希望元帅体恤,这才让人来寻,因路途遥远,小侄儿又不熟悉这边的情况,这才耽搁了时间,却不想终是来晚了,是小侄儿对不起四叔。”
“……”
穆钰兰醉了,他说的话,连她都要信了,再看里长等人的模样,一个个更是信了八分。
穆老四忽而轻叹道,“当年的抚恤金是给了爹的,我们家搬出来的时候,被穆家抢了七七八八。”
一屋子的沉默,说到底,都是穆家害得他们如此。
穆钰兰内心却越发平静,只能说,穆家对他们父女的迫害,她了解的只是皮毛,有很多事儿,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知道。
不过不管她知道多少,为了给原身报仇,对穆家,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元帅梦见了穆家老大?”
里长很快抓住了重点,话语中还有些激动,“莫不是穆家祖上真的显灵了?”
两个月前,不正是穆老四出事的时间么!
宇文珲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正是,当时小侄儿正在元帅府做客,才知道了此事。”
屋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感怀,怀疑,庆幸,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就连穆老四听见是自家大哥托梦,都一脸的怀念。
唯一庆幸着的,便是穆钰兰和宇文珲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皆悄悄的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对于神鬼只说都敬重得很,好一会儿,屋子内众人才恢复正常,穆钰兰爬上炕,倒下,“爹,我难受。”
她的计划,里长和罗胡氏并不知道,这会儿也没有太多时间解释了。
“兰花咋了?”
罗胡氏见穆钰兰恹恹的情绪,当即担忧道,“哪儿难受?三姨给你找郎中啊!”
罗胡氏是真心关心她,但这会儿不是找郎中的时候,小手立刻抓住罗胡氏的手,“三姨,别去了,今早就这么难受,说不上来。”
“难受咋还说不出来?你不是说刚才是吓唬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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