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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是刚才那个男人太奇怪,她要我把夫人的画本还给夫人,我不让他管铃铛响,他趁我不注意一脚踹开,我真的阻拦不了啊!”
杨妈在门口不听的解释着,她手里晃荡的那个本子正是那本被徐老提名的背影。
我今天一直在找,原来是丢了徐老那里,郝旭铭这一踹彻底扰了常遇爵的兴致,他垂着眸,眼睛里是不满,他命令道:“关门!”
杨妈一个激灵赶忙关了门,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门口。
常遇爵翻身坐在床边,他问我,“你认识刚才那个小孩儿?”
我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摇头,害怕他发现猫腻我掀被子背转了身,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思绪全落在了郝旭铭的身上,那个只见过我几面对我很不礼貌的毛头小子。
其实我觉得郝旭铭比我小不了几岁,根据他爸就能判断出来,郝文生我听常遇爵说过,也在新闻上见过,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始终都是寸板头,看着可劲儿精神。
当我思绪飘离时,常遇爵并没有离开,他穿好衣服背靠在床头,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叹的我心里有些发慌,瞪着眼睛看着他。
“姜妍,我替你找了一个心理医生,你突然失语怕是心中有什么事,那个心理医生建议让我带你多去走走,而他已经在国外等我们了,下去我们便过去。”
我本想拒绝,但是无声真的是太痛苦,我能说话都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更何况我现在不会说话了呢?
常遇爵说他还有公司的尾事要处理,但是绝对不会错过登机的时候,要我在机场等他。
我和杨妈忙活了一下去,原本杨妈要陪去的,但是临时家里出了事杨妈只好先回家,我一个人拎着两个行李箱坐在机场候车室的门口。
夜里的小风还是有些凉的,我缩了缩脑袋,把脖子包的严严实实,不往领口进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提前来了一个半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登机,我不免有些担心常遇爵会不会临时变卦。
我攥着手机,虽然天很冷,但我还是出了汗,翻转手机,看着屏幕划拉两下,还是犹豫在了常遇爵的名字上。
算了,或许他正在赶来,一直催也不好。
我拉起行李箱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坐了下去,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门口进出的人群。
人闲了总喜欢找的事情做,而我也不例外,想着走时没有带什么东西,有没有忘记交代杨妈什么,有没有和徐老说一声,思来想去总觉得该做的都做了,可就觉得好像忘了一件什么事。
对了!
还没有和苏然说,如果让她找不到我,怕那丫头会报警直接给我整失踪去了。
我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进了梦乡,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没睡,听声音好像还很兴奋。
“啊.......”
我刚开口想问她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开心,可是我忘了,我现在不能说话,在她喂了两声后,我挂断了电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很简单:
我和他去国外看病,不用担心。
然而她也简简单单回了我:我知道了,姜妍,我找到男朋友!
!
!
她激动的连发了三个感叹号,足以表达她现在是有多么开心。
苏然总算有了个能管的住她的男人,告诉她我的行踪我便放心,返回桌面,还有五分钟登机,我连忙站起身,四处张望,还是没有常遇爵的身影,不来了吗?
我还是给他打去了电话,我没出声音,只听他有些气喘的说:“你先登机,我有办法。”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而我还停留在他的声音中,他刚刚说话,我听到了女人的喘息,就连走都不放过上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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