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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被吵醒后,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长得不错的陌生妹子,这阖府上下,她认识的不过寥寥几个人,这冒出个她不认识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从椅子站了起来,正打算回床上午睡,刚扭头,就听见那陌生妹子出声道:“余姑娘,你可能不了解,我们顾家最重礼节,孝字为先。”
“大少爷连着几日中午都推掉了家宴来到小院,夫人已经心生不满。”
“望你束缚好自己,也当好好规劝少爷。”
“这样,你以后在顾家,才会有一席之地。”
误入宅斗剧本的余初:“????”
她回过头,语气里满是八卦:“这位姑娘,你是不是想嫁给顾文澜?”
一直板着脸,义正言辞“指教”
余初的大丫鬟,脸色一变,有血色从脖子上涌,直接红了大半张脸:“你——”
“我看好你哦。”
余初似乎觉得自己刚睡醒,语气轻飘飘的,少了点真诚。
于是伸出右手虚握,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噗”
银杏看着夏兰目瞪口呆满脸通红的样子,立刻转面向着柱子,半低着头,捂着自己的嘴。
笑的肩膀乱颤。
顾家老太太的大寿,阖府上下忙的脚不沾地。
天色将黑未黑,大红色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整个顾府都罩在一片喜庆的颜色之下。
从窗子往外看去,小院大门正开着,能看见一波波的人从自己眼前路过。
他们或抱着盆栽椅子,或拿着菜品酒器,还有的成群,合抱一个大鼎,合抬一个架子……都是急色匆匆,连一个空的眼神都来不及给旁人。
只有她这小院子里的人,一个丫鬟一个粗使婆子,两个护卫外加一个她。
五个人,闲的长草。
银杏正坐在门前,面前摆着一个针线篓,一手拿着鞋垫,一手拿着针,半低着头纳鞋底:“小姐啊,你是哪里人呀。”
余初:“南方人。”
“听说江南四季如春,是不是冬天还有花开呀。”
“你听谁说的,江南冬天又潮又冷,早起的时候,屋内的水都结冰了,有时候躲在被子里,一天不想起床。”
银杏挑了一针:“那人不是要冻坏了么。”
余初:“可不是,我小时候,长辈们总觉得我冻傻了。”
刚上小学时,余初觉得上学没什么意思,每天到了学校,不是昏昏欲睡,就是倒头就睡。
那时候还没有流行使用召唤家长这一大招,班主任跟余初说了几次后,觉得她可能年纪小也说不明白,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就送到了校医那。
可能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校医水平一般。
对她随随便便检查了一遍,觉得她没有感冒也没有发烧,甚至连积食拉肚子都没有,开了个板蓝根就要把师生俩送回去。
班主任是个尽职的年轻姑娘:“没生病的话,那她怎么从早到晚都在睡觉。”
校医:“可能冻傻了吧。”
余爹说,他当时都吓坏了,买了个又厚又保暖的大军帽,把小余初的脑袋跟罩了起来,一个冬天都不敢给她拿下来。
一家人战战兢兢的,直到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才放心下来。
后来,她可能是被余爹念念叨叨烦了,也可能是被帽子戴出阴影来的,学习成绩一骑绝尘,将其他人远远抛在了后面。
其实让她再来一回的话,她会选择按部就班的,一步步的走到大学。
银杏被余初逗得乐不可支:“小姐,你又逗奴婢,人怎么会冻傻呢。”
余初回过神来,嘴上随意闲扯:“冻傻算什么,还有冻成狗的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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