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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会里相当的热闹,花的品种也很多,光是兰花就有二三十种,夏小荷挑得快花了眼,用了半个时辰也没决定下来要买哪一盆,夏小鱼对这个也不太懂,只能在边上说“这个挺漂亮”
“那个也不错”
……诸如此类毫无建设性的话俨。
两个人正在抓瞎之中,就听见旁边有女子争吵的声音。
夏小荷和夏小鱼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也没过去看,仍是选自己的花。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夏小鱼转过去看了一眼,但是因为人太得多了,层层叠叠,所以也看不太清是什么人在吵。
夏小荷也抬头望了一眼,蹙眉道:“什么人啊,为了什么吵成这样?”
夏小鱼摇了摇头,又道:“听起来倒不象是在吵,就是一个人的声音很大。”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有人道:“让开让开。”
然后人群被分开,一个小丫环推开众人,用力辟出一条路来,又转头招呼:“夫人,走这边。”
随后,一个女人款步姗姗地走了出来,秀美的脸上神情淡然,毫不在意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她身后紧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追了两步,冷笑道:“哼,装模作样,倒象真的有多清高似的。
这盆云惠兰仙倒是绝品,可是你配得上么?”
夏小鱼转回头看了看夏小荷,夏小荷只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两个女人她们都认得,前面一个是常常站在流言的“浪尖风头”
的刘夫人邢雅云,另一个是项知琳稔。
想必是两个人看上了同一盆花,然后就争吵了起来。
准确地说,不算吵,应该是项知琳骂邢雅云吧,以邢雅云的性子定然不会在太庭广众之下象撒泼一样地和人争吵,做这种丢脸失了身份的事的。
邢雅云走的方向是这边,夏小鱼不想和她碰面,若无其事地转回头随便指着一盆花道:“姐,这盆花不错,不如就买这盆吧。”
她原本想装作没看见,估计邢雅云也不会从这么些人中发现自己,大家就这样过去了,既省了自己的麻烦,也免得邢雅云尴尬,可是没想到邢雅云却并不象她这样想。
邢雅云走到她身后停了下来:“夏姑娘,买花?”
夏小鱼身体僵了一下,夏小荷已经先跟邢雅云打了招呼:“刘夫人。”
因为之前的冲突,所以邢雅云还是人群关注的重点,就这样也连带着把夏小鱼姐妹也牵连了进去。
有些人开始谈论,这两个女人又是谁啊?
“陆夫人。”
邢雅云只是敷衍地跟夏小荷招呼了一声,又看着夏小鱼道,“夏姑娘,上次说找个时间聊聊说说话,不知道夏姑娘今天有没有空,这边上的春岷居的茶很好喝,一起去试试?”
她虽然在笑,笑容却没有一丝暖意,夏小鱼一时猜不透她的意思,没有立刻回答。
邢雅云上前了一步走得离她近了些,仍是笑着却放低了声音,只有夏小鱼一个人听得见:“昨天,姑娘和我家大人见了面吧?”
夏小鱼心里一寒,冷眼抬眸盯着邢雅云,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姑娘叙叙旧罢了,毕竟在武陵县,也和姑娘说过几句话,姑娘当初的教训,我可是一字一句都不敢忘记呢。”
邢雅云低低地道,“我有件事想告诉姑娘……是关于楚满哥和我家大人的事,姑娘不想听听吗?”
她的话听上去大有深意,笑容难测,就连边上的夏小荷也觉察到了不妥,轻声叫夏小鱼:“小鱼,没事吧?”
“没事。”
以夏小鱼的脾气,邢雅云这看似谦和实则骄娇的态度来说邀请,她立刻就要直接拒绝,可是此时此刻四下里看的人太多,而邢雅云明显又不会放弃,她有些犹豫,是不是就跟邢雅云谈一次,听听她究竟想要说什么。
这个时候,项知琳捧着一盆花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邢雅云和夏小鱼,不屑地笑道:“呵,你们两个倒说得挺投缘的,真是物以类聚呢。”
夏小鱼没理她,只是对邢雅云道:“好,夫人如果真的能等的话就晚一点见吧,我先要陪我姐姐。”
邢雅云微微一笑:“那我在春岷居恭候大驾,申时之前,我都会在。”
等邢雅云走了以后,项知琳有些怀疑地看着邢雅云的背影,又转头看看夏小鱼,突然莫名地重重哼了一声:“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着又瞪了夏小鱼一眼,气哼哼地走了。
“小鱼,那个邢雅云跟你说什么,项家的大小姐为怎么对你也这么不满?”
夏小荷很是不解,“你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么?”
夏小鱼摇摇头,无所谓地一笑:“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脾气都怪得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她了,大概是因为我跟邢雅云说话了,她迁怒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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