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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当初的决定没错。
顾木去顾家,甚好!
菜肴都是用大碗装的,鸡鸭鱼肉都极其丰盛,素菜倒是少了,不过乡下人也会吃的,好吃的也不少,如今生活虽然好了,但是面对这般丰盛、又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还是忍不住大快朵颐。
这可是开远县最有名的酒席师傅啊,据说当初在醉仙楼做大厨,后来出来自己做酒席,下面一溜徒弟,徒弟的水平虽不如师傅,但是人家配料多,烧起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很多人吃了午饭就走了,剩下的菜也还有,顾老汉便让本家的晚上也留下来吃,顾城送了褚淮西一行人,才转身朝家里走。
顾欢喜坐在炕上发呆。
今儿真是太热闹了,她也被众多女孩子围着各种讨好,她不太喜欢这样子。
“呼!”
出一口气,躺在炕上,拉了被子盖住,闭上眼睛。
或许是累了,所以她睡的很香。
罗氏进来瞧着,心疼的很,给掖好被子,又出去了。
等罗氏出去一会,顾老实又进了屋子,搬了凳子,坐在炕边,看着顾欢喜睡觉。
傻兮兮的笑着。
又怕有人来喊他吵醒顾欢喜,也给掖了掖被子出了屋,走了几步,顾老实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挂着肆意的笑。
日子这般过着,真好!
罗家
罗秀才歪在床上,咳嗽着,罗陈氏在一边骂骂咧咧。
“真是白眼狼,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回来说一声,虽不是顾城,但那也是顾家人啊,这么多年,咱们算是白养这个女儿了!”
罗秀才沉默。
以前秀兰孝顺,时时回来,带的东西从来不少,他们也没短缺过吃的,如今秀兰不回来,他才发现,原来嘴里说着孝顺的,未必孝顺,而不说话的,却在默默做着。
“你要是没事儿做,就出去吧,别在我跟前骂骂咧咧,我懒得听你叨叨!”
罗秀才沉沉出声。
因为生病又没得到好的照顾,脸色不太好,这会子又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发青。
“……”
罗陈氏被气的一噎,看着罗秀才的样子,到底不敢太放肆,真把罗秀才气死,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忙上前给罗秀才拍着背,“好了好了,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跟我较真什么,别气了,好好养着,咱们孙儿也出息的很,将来定比顾家那几个强!”
“……”
罗秀才闻言沉默。
无声叹息。
不是他看不起自家晚辈,真和顾家比,全部加起来都不如顾家一个顾城。
第一名解元啊,只有去考过的人才会明白,那是多么的难,每一场三天,三天里就呆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吃穿住都在那里,是多么的憋屈,很多人压根受不住,更别说安心考举了。
一时间,他忽然想起那句老话,爹蠢蠢一个,娘蠢蠢一窝。
罗陈氏目光短浅,又偏心、自私自利,也难怪会寒了秀兰的心。
他只是担心,他没了之后,这一家子要怎么办?
“……”
罗秀才又叹息一声。
好久之后才说道,“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
“……”
罗陈氏想要说点什么,见罗秀才不理会她,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眼瞧着就要过年,老大、老幺倒是在家里,可老二却在县城,说那边生意忙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谁稀罕他回来!”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罗陈氏不免有些寂寞。
这人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一旦有了比较,便会觉得难受。
罗耀祖从外面得知了顾家今日办酒,因为顾城考中了举人,还是第一名解元,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尤其是他没有儿子的情况下。
“哎呦,罗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罗耀祖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是谁。
“罗兄,走,去我家,让我媳妇做两个小菜,咱们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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