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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一个人独守一间空房,可是当那房里有了另外一个人,飘散着饭菜的香味时,他的心情随着那人起起伏伏时,他便觉得不再那么空xu了。
只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猛地抽了一口烟,他深深的叹息。
起身,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味道让他内心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反而越来越痛了。
胸膛上她留下的咬痕很疼,但都没有他的心痛……
——离婚!
我要跟你离婚!
我不会活在你的游戏规则里!
他的心一阵失序乱跳,手不由自主的使了力。
手中的酒杯硬生生被捏得碎裂,剌痛感让他心惊的回神,手一松,破裂的杯子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血,顺着手指流下来,啪啪的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一仰头,对着瓶子一饮而尽满瓶的xo。
夜色如墨。
心更孤寂。
他颓然的跌坐回床上,闭着眼感受手上传来的阵阵痛麻感。
手越痛越好,这样就能忘记,他还有一个地方也在强烈的喊痛,胸前的方寸间痛得更加教人难以忍受!
就算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就算杜安年此刻跪在他面前又能怎样,他会开心吗?
他感到茫然了,对自己茫然,对未来茫然。
闭上眼。
苦笑了起来。
夜,总是,越来越漫长……
清晨。
杜子鸢被冻醒。
浑身直哆嗦。
身上没有衣服,她看到房间里有衣柜,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里面有女人的衣服,她怔了怔。
眼睛有些酸涩,别人的衣服她不习惯穿,伸手扯起了床单,洁白的床单,裹在自己的身上。
怔怔的看着衣柜里的衣服。
的确是很多女人的衣服,看来。
这屋子一定来过很多女人,想到这里,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点小痛呢……
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梅,真大啊,无边无际,海上有船只,她看着船只,想着船有靠岸的地方,可是她呢?她的彼岸又在哪里呢?
“好看吗?”
身后忽然传来了冷冷的声音,不用回头看,她就知道了来者是贺擎天,她选择没有任何举动。
贺擎天缓缓地靠近,温热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就覆盖在她的身上,像是宣告一种独有的所有物一般,霸道而无情。
杜子鸢沉默不语,她知道激怒他的下场是自己遭殃。
尤其是在密码锁的屋子里,她现在走不出去。
“说话!”
冷冷的语气在杜子鸢的头顶响起。
杜子鸢正要转身朝着床走去,谁知道被贺擎天一把抓住,顶在了落地玻璃上,下一刻,他扯开了她的床单,扯去了她身上的di裤,那灼热的火无情的进ru她的体内。
“啊!”
忽然的刺痛让杜子鸢叫出声,脸色瞬间擎白。
“没有下一次了!”
贺擎天狠狠地吼道:“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细长的双脚缠绕在他的腰间,两手紧紧的抓住窗帘,就这样,一次一次在这种羞人的姿势下,背对着窗外美丽的海景,承受着贺擎天的霸道,完全不带任何的感情,因为到现在他,身上的衣服都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
从落地窗到床上,贺擎天将心中的烦躁憋闷发挥的淋漓尽致,直到身下的人无法承受,昏厥……
浴室的水声结束,带着沐浴露清香走出浴室,黝黑的头发微微的潮湿,散乱的披在高贵的额前,给人一种颓废的印象,而裸露在浴巾之外的四肢修长结实,散发着不容许人小看的男性魅力。
可是,那双眸子,在触及到床上昏厥的人儿时,更加的空寂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胸膛上,她留下了圆形的伤痕,咬的很重,只怕要成为一生的伤疤,抹之不去,就留在他的心口,左侧的位置,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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