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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振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他失踪的那六年经历过什么。
是什么样暗黑的经历让他变得暴戾,噩梦不断,甚至敢杀人。
据乔母交代,张志新和乔振一同出去打工的地方叫新桥县,乔振就是在那失踪的。
新桥县是南泉市下面最远的一个县区,早十几年的时候,经济发展比其他几个县都好,仅次于南泉市区。
新桥县也是几个县区里,养老院、孤儿院等社会福利机构最多最完善的地方。
那边很早开始设厂,乔振他们会选择到那边打工也不奇怪。
后来,政府开始重视自然环境发展、大量清理排污严重的造纸、化工厂。
新桥县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走下坡路的。
纪尧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双腿搭在桌上,望着天花板。
案情再次陷入谜团。
但乔江不可能没有原因地就这样被人杀死了。
乔振失踪的那六年跟乔江的死究竟有没有关系?
纪尧揉了揉太阳穴,乔振留下来的信息太少了。
赵靖靖走过来,拉了张椅子坐下:“刚才审问乔母的时候,你很在意乔振的失踪,是因为十九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吗,这事跟当年陈警官的失踪有关系吗?”
纪尧将空了的牛奶盒隔空扔进门边上的垃圾桶里:“不好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周莉转过头来:“纪队,刚才叶主任来过电话,让你忙完去她那一趟。”
纪尧站起来:“说是什么事了吗?”
周莉摇了摇头:“这个倒没说。”
主任办公室在五楼,纪尧没乘电梯,他走的楼梯,因为可以顺便经过四楼法医室。
韩惜站在橱柜前,正在指点着朱涵什么。
纪尧站在她们办公室门口,靠在门边上没出声。
只要静静瞧着她,哪怕不说话,心里也是满的,什么疲劳也全都驱散了。
韩惜侧过脸,看见纪尧,还没说话,甚至两人连视线都没对上,她就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从心底蔓延开来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琢磨不透,也不敢深究。
纪尧走进来:“我们办公室的水没了,过来讨杯水喝。”
朱涵:“纪队,您什么时候变得跟杨队一样了。”
纪尧:“阳春面又来讨水了?”
朱涵:“嗯,刚走没一会。”
说完走到一边忙去了。
韩惜递过来一杯水,看都没看他就塞了过去:“给你。”
说完也到一边忙去了。
没人理他了,纪尧端着水杯往五楼去了。
他敲了敲主任办公室的门:“叶主任,您找我?”
叶燕青已经年近五十了,虽然年轻时当过一线刑警,跟最凶残的歹徒搏斗周旋过,面相却很慈祥,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十分温暖。
纪尧坐在转椅上,转了两圈:“什么事?”
叶燕青看了他一眼:“奔三的人了,还玩椅子。
跟小时候一样那么皮,讨不到媳妇的。”
纪尧停下转椅,弯了弯唇角:“讨得到的。”
一想到她,他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叶燕青看了纪尧一眼,只当他在贫嘴:“市局年中宣传片要拍了,这次拍几张照片就行了,放在警察月刊封面和内页上用。
你找个搭档吧,挑个上镜点的女警,对了,不能光漂亮,看起来还要有警察的职业感,冷静严谨点的最好。”
纪尧大言不惭:“果然,宣传片什么的,代表市局门面的活,还是得市局一枝花来挑大梁。”
叶燕青拿起桌上的钢尺拍了他手背一下:“再皮。”
纪尧哎呦一声:“蔡局也就动动嘴皮子骂人,您这动不动就打人的,给我打坏了,还不得您自己心疼。”
叶燕青看了看纪尧的手背,语气也温和了起来:“真疼?”
他就知道,叶主任嘴硬心软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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