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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光熹微,鸟儿清唱。
室内有阵阵轻风吹来,轻纱曼舞,云月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替她梳妆。
透过铜镜,云月便看见了走来的幽月安然。
她起身准备行礼幽月安然先摆摆手示意她坐回去。
“月儿可是梳妆好了?”
幽月安然站到云月身后问。
“回王爷,月姑娘还缺眉与额妆未描完。”
丫鬟福身回话。
“是吗,你下去吧。”
幽月安然吩咐。
“是,奴婢告退。”
丫鬟应声退了出去。
看着拿起眉笔的幽月安然云月觉得有些不妙,他不是要给她描眉吧?当然她觉得不妙是觉得幽月安然可能会恶作剧直接给她画一脸。
“王爷,你这是?”
云月问道。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幽月安然道:“自然是替月儿描眉,月儿不必担心,本王不会乱画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月也不能说什么,何况就算幽月安然真的恶作剧她也不能将他如何,毕竟她如今受制于人。
意外的是幽月安然不仅没给她乱画,描眉手法还挺娴熟。
替她描好了眉,幽月安然又给她在额间绘了一道云纹,与她往日绘的三叶朱砂相比倒是别有一番风采。
“不想王爷手法如此娴熟,想必是时常给后院的姬妾描妆吧。”
云月随口说道,这前前后后幽月安然又是给她挽发,现在又给她描眉的,而且还很习惯的样子,云月会这样想也在情理之中。
幽月安然闻言淡淡一笑,道:“月儿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除了本王已故的母妃,月儿是第一个,当然这种事本王也只愿替月儿做而已。”
“那还真是云月的荣幸,见王爷如此,想必今日已有了想去的地方?”
云月转开话题,总觉得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会很不妙。
幽月安然自然看得出来云月是刻意转开话题,他也知道,她对他,一直存着防备。
他倒也不介意,若是她只是个徒有其表没有大脑的女人他定然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幽月安然,只对有趣的东西感兴趣。
“确实有想去的地方。”
幽月安然说到,“本王今日要带月儿去赏荷,城外有一处荷池很不错,如今正值开放的时日。”
城外,荷池
跟幽月安然说的一样,这荷花确实值得一看,漫天的荷池连接在一起,淡雅的花丛映着绿海般的叶,放眼望去远远望不到尽头。
“月儿觉得这荷如何?”
幽月安然问身边站着的云月。
云月微微点头,“四顾山光接水光,凭栏十里芰荷香。
确实不错。”
“月儿喜欢就好。”
幽月安然说着话,一边夜无新朝他走了过来。
“王爷。”
夜无新说着便靠近在幽月安然耳边耳语了不知是些什么话,幽月安然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有什么不同。
听完幽月安然看向云月,道:“月儿,本王与无新有些事离开一会儿,你且在这里等些时间。”
“是,云月明白。”
云月应道。
幽月安然与夜无新离开后就剩下云月一人,云月坐在池上的亭子中,身边的走道零零散散地走过一两个赏荷的人。
自幽月安然他们走后,云月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风云诡变,不详之感渐重。
闭目倾听,池中传来水波划动之声,转瞬之间,一众人影自池中跃起,寒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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