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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礼掏出烟盒,熟练的点燃一根,烟雾缭绕在空气中覆盖了车内的一抹淡淡女人香。
等慢条斯理的抽完,他长指碾灭烟蒂,又将西装外套扔到副驾驶座上,驱车缓缓离开。
姜瓷几乎是逃命一般回到了公寓里。
打开门,连灯都没开就直奔了洗手间,她反锁上,怕室友突然进来,胸口内的心跳乱的很,完全是没有了方才拒绝傅时礼的淡定。
镜子中,姜瓷抬起眼看一下就脸红。
她这副模样,活生生就是被男人用力折腾完事了,小脸红晕着,头发是乱的,衣服也是,身子下还疼得,一阵阵的。
姜瓷贴着墙壁站,脱掉衣服,用温水冲洗了一遍自己。
她强迫着自己别去想,咬着唇收拾干净,穿好睡衣,披着半湿不干的长发就从洗手间走出来。
公寓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姜瓷才发现萧画还没回家。
可能又去哪个女同事家蹭睡一夜了。
她松了一口气,洗完澡后累得朝床上直接躺下,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把自己深深陷在了柔软的被子里,觉得这样舒服多了。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身体也就感到疲累到了极致。
姜瓷将脸贴在枕头上,连呼吸都软绵绵的,残留的酒味几乎已经淡去,闻不见了。
即便这样,男人在她身体留下的感觉依旧在,特别是一双腿,很不好受。
关于这事,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反应么?
姜瓷想了想今晚发生的事,觉得是有些荒唐了。
眼眸下,一片茫茫然的。
在中规中矩活了二十七年,她今晚,就这样把自己酒后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要认真说起来,其实酒后失了身的后悔是没有,她虽然感情空白,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即便对男人不热衷,偶尔,身体有生理上需求也正常。
何况,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抱头大哭也只是折腾自己。
姜瓷闭上眼睛,伸出几根白皙手指,抓着枕头的一角。
房间灯光暗着,只有窗户处微微吹进来晚风,不知过了多久,她红唇动了动,像是梦中的呢喃:“找了个男人试,感觉,也就这样……”
第二天清晨,公寓的门铃被人催命似的按。
姜瓷困兮兮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眼睛半眯着,伸手将门给打开。
站在外头的是李叶娜,提着早餐走进来:“醒啦?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姜瓷伸手揉揉自己头发,眼底一片青色:“没听见。”
李叶娜将豆浆和小笼包拿出来放桌子上,转身,便有意无意的扫了几眼困得不行的女人。
姜瓷没在意她视线,走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李叶娜跟了上来,试探地问起昨晚:“是傅时礼送你回家的么?”
姜瓷拧水龙头的指尖一顿,提起这名字,混沌的脑海瞬间就清醒了不少,她抬头,从镜子清晰看见眼中缠绕着几根血丝,显然,昨晚是被累坏了。
李叶娜似乎从她僵硬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抓住重点说:“圈内傅时礼的传闻不多,他单身。”
姜瓷看了她一眼,脸蛋皱巴巴的,好嫌弃:“你是不是遗传了徐女士?张口闭口都是男人单身的哦。”
李叶娜也不尴尬地说:“你妈妈给你在网上征婚的事还没完呢,她一早就把名单给我了,让我摁着你脑袋去相亲。”
姜瓷认真地建议:“给你支个招,你可以砍了我的头,打包带去相亲。”
她是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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