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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同路?”
瑟瑟诧异,“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我的两头为难了。”
“娘子医者心善,若是能治好我家主人,鄙府定然重谢娘子。”
芸儿这会儿对瑟瑟的态度彻底转变了,恭恭敬敬,几乎是带着一丝讨好。
瑟瑟对于谢不谢的,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瑟瑟是白天来的。
贺牵风昨夜扎了针就安然入睡,一觉天明。
以往每到夜里刺骨痛楚环绕,没有一时一刻的安宁,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好过,久违的一觉醒来,贺牵风甚至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坐起身,两条腿有些知觉,只是那种酥麻的痛楚附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如今的他已经与以前健康时截然不同了。
贺牵风用过早膳没一会儿,铁首领推门而入,身后领着瑟瑟。
瑟瑟手里还牵着宝福。
宝福打着哈欠,好奇地看了看几个人,闷不吭声坐在一侧,抱着一个饼子安安静静啃着,不打扰瑟瑟,也不和任何人吱声。
“昨儿夜里他睡了,我才得出来,白日里还是要带着他。”
瑟瑟解释了一句:“我儿还小,三岁大,离不得人呢。”
“娘子家的小哥儿长得俊俏,与娘子倒是像极了。”
芸儿很有眼色,去取了两个糕点,蹲在地上哄着宝福,宝福第一时间是看瑟瑟。
瑟瑟对他点了点头,宝福才接过来,小小声道了谢。
贺牵风坐在轮椅上,朝瑟瑟颔首,温和道:“昨夜多谢娘子出手相助。”
“公子客气了,是公子先救得我。
我不过是还恩。”
瑟瑟眸子一转:“公子,还请您躺在床上去,您坐着,不好动针。”
贺牵风嘴角一抽。
他想到了昨夜瑟瑟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按翻在地上扎,双手扶着轮椅,自己就站起了身。
他有些吃力,还是凭借自己的力气一步步走回了床榻,在芸儿和铁首领的搀扶下,躺平了。
瑟瑟低声对宝福道:“吃饱了就去找那个小……哥哥,让她带着你在门口玩,娘要给这个叔叔看病。”
宝福眨了眨眼,乖乖点头,奶声奶气道:“好。”
瑟瑟不急不慢在铁首领端来的盆子里洗了洗手,给针消了消毒,坐了过去。
她侧坐在床榻的边沿,贺牵风一瞬间感觉到了她身上的一股奶香味。
他颇为不自在挪了挪。
“公子,别动。”
瑟瑟轻声道,“您这样我不好下针。”
顿了顿,瑟瑟又对铁首领招呼了声:“劳驾,把令主人的衣服解开。”
铁首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多时,就把反抗无力的贺牵风衣服扒开,就留了一条亵裤遮身。
贺牵风自暴自弃闭上眼睛。
说是大夫,可在他眼里,瑟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妇,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距离这么近,还衣衫不整,对他心里来说,是个极大的负担。
瑟瑟却丝毫没有负担。
她的目光在贺牵风的身上转了一圈就收了回来。
贺牵风的身材不错,肌肉很结实,看得出来在没有中毒之前,他是个更偏武的人。
瑟瑟垂眸,手中捏着针,熟门熟路在相对应的穴位落针。
不多时,贺牵风的额头出了一层汗。
不是热的,纯粹是因为疼。
贺牵风咬紧了牙关。
在闫大夫那儿,他泡了足足一个月的药浴,已经很疼了,可是和瑟瑟施针时相比,算是温和了。
贺牵风十分纳闷,为何瑟瑟能把针灸用的好比上刑?
瑟瑟自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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