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原本发黄的尖喙如今也已全部化为金色,散发着夺目的金芒,如闪电般刺向玄铁胆。
金芒笼罩之下,方才还坚硬无匹的玄铁胆就如鸡蛋壳般被轻易戳穿,内部的玄铁仿佛被极高的温度熔炼过一样,竟在瞬间内化为了液体!
而玄铁熔液的中心之处,更有一核天铁渐渐成形!
玄铁胆竟成了玄铁蛋!
鸦兄猛一仰头,将那“玄铁蛋液”
连着刚刚成形的那核“天铁蛋黄”
一同滑入口中,咽了下去。
之后,好像仍不知足似的,将套在喙上的“玄铁蛋壳”
甩在地上,一口咬碎,一瓣一瓣叼了,尽皆吞入肚中,这才满意地“呱啊”
一声,缓缓收拢了羽毛。
尽管那声音仍是金戈交震、尖涩难听,满地的蝼蚁昆虫却如闻天籁,只感到压力顿消,赶忙又各施绝技,钻回土中。
在一片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钻地之声中,鸦兄渐渐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扭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羽色,发现又回归到最喜爱的黑色,很是得意地大摇大摆走了几步,一连踩死了好几条不长眼的挡路肉虫子,方清了清嗓子,双翅一展,直上云霄去了。
肃州。
大德客栈。
环境不佳却价格不菲的厢房中,沈云勤躺在床上,思考着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自己下一步该去哪儿呢?”
前些时日,他只想着如何走出绝地;往后一些,便是如何觅得人烟;再往后,才是怎样回到唐地;最后,方是回到相对熟悉的中原。
这一步步走来,可以说极有目标,可如今已到了肃州,中原近在眼前,沈云勤却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该向何处行了。
从沙州到肃州的一路上,他已经向无数人打听过玄女宫的所在,不是遭了人的白眼便是被告知“不知道”
、“没听说过”
,倒也有几个善心人给了些方向,一个把他引到了尼姑庵、一个把他指向了贞女庙,还有一个最为神秘最为好心者,竟拉着他直奔城中最繁华处的一座小楼。
那小楼与真的玄女宫倒颇有几分相似,平日里都是些仙女化成的妖精或是妖精化成的仙女,一个个极力勾引“不慎闯入”
的青壮男子,一旦入迷,便会被带到楼中屋内,直到把他们放空精元或是吸尽囊中银两……
只可惜,这些却不是从未享受过人世奢靡、沾染过红尘欢愉的沈云勤所能知的。
由于方是早上,那楼前倒也冷清,只有一群早起的莺莺燕燕聚在二楼栏杆处,纷纷用小扇掩了口,对着少年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不时从扇后传出一阵会意的琳琅欢笑。
沈云勤硬着头皮将驴弟安顿在门外,门口的小龟奴见那驴神骏异常,倒也不敢怠慢,忙引了他入内。
方行了两步,便听得前方一个堪比鸦兄的尖涩之极的声音道:“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多俊的少年郎啊!
大清早就喜迎贵客,真真是我们的好福气啊……不过呢,看公子您面生得紧,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醉心楼吧?不知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开心一下啊……”
却是一个年过不惑依然浓妆艳抹的中年老鸨,摇着水桶般粗细的“纤腰”
迎了出来。
“怎么是醉心楼?这里不是玄女宫么?”
少年猛然警惕起来,看眼前这些女子的调调,确与那日的赫连脱脱颇有几分相似。
“莫非又被他们骗了,蠢得竟来自投罗网?”
沈云勤心中一揪,暗自悔恨道:“这下可好,非但换不回妹妹,倒把也自己搭了进去。”
万幸的是,少年想象中“赫连脱脱‘咯咯咯’一阵娇笑,身着黑色暴露皮衣、挺着酥胸、提着鞭子从楼中屏风后转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