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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见拥孤半晌不回话,黑袍少年转过头询问道。
“主子,传令的雪鸽?”
拥孤语气顿了一下。
“雪鸽怎么了?”
“拥衾说雪鸽是难得的好东西,今早已经把它给炖着,嗯?吃了。”
黑袍少年一愣,半晌,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句,“他,可真是个吃货。”
忽然想起了什么,“糟了!”
话音未落,黑袍少年就已飞身离去。
拥孤眼色微变,也快速地运着轻功踏雪无痕而去。
拥衾口中叼着根白羽毛,百般无聊的在雪地上蹲着。
“两只雪鸽怎么够吃啊?主子真小气,都不知道多分给我几只雪鸽,太抠门了。”
他拨弄着地上被他啃得一片狼藉的雪鸽骨头,“真是的,啊啊,小爷我要饿死了。”
他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的雪屑,烦躁的抓了抓额上系着的墨蓝色镶玉缎带。
跺跺脚,一棵雪松冒出来,他拉开雪松根部查看了一下那莹白的雪玉石,然后又跺跺脚,雪松缩了回去。
“不管了,先去找吃的。
待会儿再回来。
反正这儿又没人会来。”
说罢,飞身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去没多久,一个似花蝴蝶的人儿翩翩而至,本来不会停留在此地,但是却被雪地上的一堆东西吸引住目光。
这只花蝴蝶,当然就是花又西了。
只见他停下飞掠的脚步,眼中闪过疑惑,原来地上竟是一堆骨头。
他抽出腰间丝帕弯下身小心地拈起骨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雪鸽?”
花又西惊讶的看着骨头上那沾着的雪白中带点红光的羽毛。
“居然有人吃雪鸽,真是奇怪。”
他看看周围,雪地上还有两个明显的脚印,足以证明这吃雪鸽的人刚刚离开。
他慢慢地走向那脚印,蹲下身用手缓缓地拂过脚印周围,在凝神侧耳倾听。
嘴角勾起,“哼,任何古怪东西都逃不过奴家的眼。”
说罢,右手聚气狠狠拍向那脚印处的雪地。
顿时,那积雪四散飞溅,露出一个圆弧形的洞口。
“困阵眼?”
花又西眉梢轻挑。
他侧头微微沉思,脚印很深,应该是在这很久了。
是什么阵必须要人一直守住呢?他烦躁地跺跺脚,却见一棵雪松从那圆弧形的洞口冒出来。
他失笑出声,“真是误打误撞,看来奴家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他仔细地看着那棵雪松的形状,“净松?”
他声音拔高,“九困独阵。
困谁啊?”
忽然脸色一变,“不好,千诺公主。”
连忙将雪松收回去,抚平雪地,飞快的朝前方翩然掠去。
拥衾在雪地里到处兜兜转转,蓝袍上已沾满了雪。
他搓搓脸,“拥衾,别气馁,一定能找到好吃的。”
他趴下身子,将耳朵贴在雪地上,运起内功,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忽然间,只见他一跃而起,五指成爪飞快的朝前方雪地一抓,一条白蛇被抓起,估计这白蛇正在冬眠,不经意间动了一下就被孤拥衾给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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