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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最好能把祸患掐灭在萌芽状态,否则,纵虎归山,如果事后祝姨娘以此设计来诬陷她,变数就太大了。
乌攸一向不干赔本的危险买卖,这回也是一样。
上辈子的原主已经进了一次水井,乌攸可没有再污染一次井里水源的打算。
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乌攸回到了扶风院,但是刚进院门,就和蜀葵以及栀子撞了个面对面。
栀子?
刚刚经历了和苏公甫的会面,弄得乌攸有了几分风声鹤唳,祝姨娘的大丫鬟栀子莫名其妙来到她这扶风院,乌攸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她只是来找姐妹谈谈心说说八卦的。
她把目光转向了蜀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读出某些可疑的信息。
乌攸最担心的就是祝姨娘企图收买蜀葵,把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弄成祝姨娘的眼线。
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只能每时每刻都保持伪装状态了。
这件事说难,倒是也不难,就是怪恶心人的。
栀子见到乌攸后,施施然行了礼,说:
“祝姨娘,奴婢有礼了。”
看到栀子,乌攸不由地联想起那天自己和林回今在追月流风亭的亭子顶上偷听到的一番对话。
祝姨娘似乎有意把栀子培养成安荣禹的六姨太?
祝姨娘啊,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的男人,稍微让他悠着点儿?他现在还年轻,你就要上赶着掏空他的身子吗?
想起了这件事后,乌攸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当天夜晚她想起的那个如何整治祝姨娘的法子。
现在祝姨娘已经在想办法折腾自己了,现在,是时候动手吗?
嗯,再等等看吧。
不过前期的工作应该可以着手去做了。
在乌攸的计划里,这是一盘很大的棋,要下起来可不易呢。
打定了主意后,对着栀子,乌攸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可是祝姨娘叫你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我刚才去后花园里转了转,因此不在院内。”
乌攸说这话时,有意观察着栀子的表情,果然,在自己提到“后花园”
这个关键词的时候,栀子一边的嘴角若有所思地朝上扬了起来,眼珠也极快地左右转动了一圈。
很好,有了这个微表情,乌攸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在后花园与苏公甫的“偶遇”
,栀子也参了一脚。
栀子恭敬地答道:
“其实奴婢只是来找蜀葵说说话,我们是同乡,我老家来了人,捎来了些吃食,我给蜀葵送一些过来。”
乌攸闻言,眯起了眼。
哦,是打算玩离间这一手么?
蜀葵原本放松的表情,在听到栀子那番话之后,突然变得有些小小的局促不安起来,她偷眼看着乌攸,似乎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利用了。
哎,这妹子,还是心思太浅了。
乌攸面上半分不虞或是猜忌都没有流露出来,而是笑了起来:
“是吗?我还听蜀葵说过,她老家的松子糕是一等一的美味,说是松软黏糯,入口即化,这丫头,说得我都馋了,可就是没有人给她送,我也尝不到这传说中的美味。
不知道这次带来的吃食里可否有松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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