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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就到这里吧!
由为兄送丞相夫人母女到宫门就好。”
南宫元烈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般的气氛。
“也好。
呃……三哥别忘了皇奶奶的交待,不如顺便出宫去犹府一趟,把事情妥妥地办了吧!”
南宫元拓有数秒的犹豫,还是忍不住提醒二哥,有些事情南宫元烈并不清楚,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见南宫元拓将上官轻挽的事儿看得那么重要,南宫元烈心里有些不悦,却又不好为了此事发火,冷着脸点点头,道:“不用你嘱咐,本王也会办得妥妥当当。”
他这番承诺吐出,南宫元拓才算是暗暗松了口长气,抬眸正好对视上上官轻挽那双似笑非笑的明亮水眸,细柔温婉的嗓音逸出:“今日的事情,还要再一次谢谢三皇子,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南宫元拓不禁脸颊一热,他可真算不得什么好人!
之所以这样帮她是有原因的,若是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不仅不会说他是好人,还会搬起椅子来砸他吧!
“咳……本王只是看不得漂亮姑娘受委屈罢了,区区小事儿,不足挂齿。”
南宫元拓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抱拳告辞。
上官轻挽母女对视一眼,芸紫漫的眸光透着淡淡欣喜,没有想到今日向太后娘娘开口求情的事情竟然如此顺利,不仅有三皇子帮忙说情,太后娘娘还特意让二皇子亲自去办这事儿。
上了马车继续前行,到了宫门芸紫漫从车内探出头来,恭敬的道:“二皇子就送到这儿吧,臣妾和挽儿可以自己回去的。”
“本王不是要送你们母女,只是去犹府正好顺路罢了。”
南宫元烈的眸光几乎连瞥也未瞥妇人一眼,冷冰冰的口吻淡淡道。
芸紫漫自讨了个没趣,尴尬的红了脸,将头从窗外收了回来。
上官轻挽看着娘亲被人无视,心里自然很不痛快,探头出窗望向他,只见男人骑着高头大马,一副悠然自得的傲骄模样,边走边欣赏着沿途藤萝掩映的雅致景色。
水眸闪过一抹轻蔑,这位二皇子还真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他看不上她,她还看不上他呢!
☆、他才不要上山当和尚一年一度的中秋团圆夜,丞相府一大家子人也花前月下吃起了月饼,虽在一个屋檐下,可上官迦这四房妻妾却是极少碰面,各自宅在自己的阁苑里,互不干涉。
上官轻挽今夜一袭素净白裙,静坐在月光下,仿若降落凡间的仙子一般美丽,经过这几日的精心护理,她脸上不明显的痘印更是看不见了,整个人的气色也是白里透红,就连以往不待见这位嫡长女的上官迦,也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以往最丑的女儿,突然变成了最漂亮的,上官迦内心百感交集,如果上官轻挽能早点蜕变成美人儿,也许二皇子就不会执意想退婚了吧?如今虽然人是变美了,可却不再是贞洁之躯,这个女儿着实还是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这个……真是大姐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漂亮……”
上官玉烨的声音突然迸出,一脸兴奋的奔到上官轻挽面前,歪着头左瞅瞅右瞧瞧,说什么也不能相信眼前的美人儿就是他那个丑大姐。
“你……是玉烨?你不是去山上当和尚了吗?”
上官轻挽戏谑出声,从身体主人残留的记忆,她能够一眼认出这个自幼就善待她的三弟。
“大姐,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才不是去山上当和尚,我那叫俗家弟子,爹说过,等我学好了本事是可以还俗回家的。”
上官玉烨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他最讨厌人家说他去当和尚了。
不知道已经和那些人都解释过一千八百回了,他是拜了灵塔寺的空空方丈为师,做他的闭门弟子带发修行,可外面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总说他去山上当了和尚,到底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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