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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上官迦的家法甚严,在府里不论是谁犯了错,他都照罚不误,上次柳氏就因为勾结刘媒婆,意欲将上官轻挽嫁出去,不想最后这件事情暴露后,上官迦罚她三个月不准迈出府门半步,三个月的月响钱也一并扣发。
只是,紧随上官轻身后,又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顿时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三姨娘和四姨娘同时瞪大眼睛,那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人不是三皇子又是谁?上官迦原本端着茶杯低头轻啜,似也察觉到了异样,缓缓抬头望去,原本投在他身上阴冷光线,在看见南宫元拓的那瞬,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男人匆匆起身,朝前迎了上去:“不知三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三皇子恕罪!”
“丞相大人不必拘礼,本王这么晚前来打扰,只是想来替夫人和大小姐说个情,今日之事罪责不在她们,要怪就怪本王好了。”
南宫元拓云淡风轻道,话虽是在赔罪,却听不出半点自责之意,语气反倒更让人感受到几分高冷气息。
☆、二小姐一见钟情上官迦微微一怔,看看上官轻挽,只见她抿着唇并不吱声,既然南宫元拓开口了,那这个时候她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三皇子的意思……小女今日是和你一块儿出去了?”
上官迦的眸光更是惊诧,三皇子和轻挽之间的交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相约出行!
“是本王约的大小姐,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所以也没来得及向丞相和夫人打招呼。
所以……恳请丞相就不要再追求谁的过错了。”
南宫元拓深邃的眸光透着犀利,仿佛是暗无天日里森冷潮湿的寒潭,散发着幽寒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之中渗透人的心骨。
见南宫元拓的眸光看似漫不经心的睨向芸紫漫的方向,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上官迦若还让芸紫漫跪在那儿,未免也太不给三皇子面子了。
“还不快扶夫人起来。”
上官迦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一旁的丫鬟赶紧上前扶起了芸紫漫,上官轻挽也关切的上前去帮忙。
坐在一旁的三姨娘和四姨娘杏眸皆划过一抹异色,原本还以为可以看场好戏,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疑惑的眼神不禁再次望向上官轻挽,那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三皇子亲自登门替她们母女求情。
一直站在门口未进来上官霓妙,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她一见钟情的男人竟然是堂堂三皇子,只是看他刚才维护上官轻挽的模样,可见二人关系匪浅,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听说上次二皇子上门退亲的时候,陪他前来的正是三皇子,也就是说,三皇子铁定知道上官轻挽婚前失贞之事,既是如此,那三皇子绝不可能会喜欢上她才是。
上官霓妙只能在心里暗暗揣摩,却是不能确定,眸光流转,闪过一道精光,不如她明日亲自去趟梨花苑,看看能不能从大姐口中打探出点消息来。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南宫元拓的出现,不禁又在丞相府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上官迦和夫人一同恭恭敬敬的送走男人后,视线在一次落到上官轻挽身上,虽说目光稍稍柔缓了几分,但却依然寒气渗人。
“挽儿,老夫有话要单独和你谈谈!”
上官迦低沉沙嘎的嗓音,似乎在努力的压抑即将喷发出来的怒火。
“是,爹爹。”
上官轻挽行了礼,平静的应道。
只见上官迦冷冷一挥黑色的衣袍,犀利如刀的目光倏地扫过四座,好似一道闪电划破虚空,一瞬间所有人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芸紫漫只觉心中一颤,一股畏惧突地浮现,声音却卡在喉咙,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就知道刚才三皇子在的时候,上官迦实不方便方作,可这毕竟是上官府的家务事儿,做为当家人的上官迦势必固执的要将事情弄个清楚。
上官轻挽看得出娘亲的担忧,在空气仿若凝固的气氛下,她冲着妇人莞尔一笑,眸光同时淡淡横扫一眼那几位似走的有些不甘心的女人们,唇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冷傲不屑。
☆、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虽然只是细微的表情变化,但是上官迦却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他不得不惊诧,眼前的嫡女上官轻挽真的变了,连同眼神气质,完全不再像以前。
“挽儿,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解释,你和三皇子之间……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上官迦冷冽犀利的眸光,一瞬不瞬盯着女儿的小脸,虽然已经有些日子,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张面孔,竟有一种看着陌生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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