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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元拓却是皱紧了眉头,敢情这女人真以为他是来拿披风的么?他堂堂三皇子,就算是再穷,也不至于连件披风都舍不得吧。
“你就没有其它的话要对本王说?”
男人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透着几分孩子气,老实讲他自个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之三天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他就是想见见她,所以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丞相府来了。
☆、相思病“没有了。”
上官轻挽一脸纯真无辜表情,摇摇小脑袋,她着实不太明白怎么突然间南宫元拓就不高兴了,可是她真的没有其它话要对他说呀!
“好吧!
你……你……你到底还要不要那笔奖金?”
南宫元拓半响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上官轻挽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当然要了!
“要要要,当然要,原来三皇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女人立马一脸讨好巴结笑容迎上前去,可不知为何,男人的脸色却依然黑沉一片。
南宫元拓忍不住翻她一记白眼,这女人一听见银子就两眼放光,刚才看见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现在的这股热情劲儿?不过他也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暗暗点赞,若不是突然想起奖金的事儿,他还真不知道话题该如何继续下去。
“既然还要奖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帮本王张罗拍卖会的事情?”
南宫元拓又是一记白眼,心头却不由一紧,暗暗观察着女人脸上的表情,平生头一次有害怕被人拒绝的感觉。
“让我帮忙张罗?”
上官轻挽一听,顿时秀眉便蹙成了一团。
看着她的眉头一点点蹙紧,男人的心也随着一点点揪紧,一脸紧张的脱口而出:“当然要你帮忙着张罗了,本王愿意拿出自己的宝贝拍卖,难道你连这么一点小事儿都不愿意做?你爱干不干,不干的话本王就回去了,我干嘛要拿出自己的宝贝卖银子给你……”
口里虽是这么说,男人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偷睨观察着女人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她舍不得这些银子,却更害怕她真的就放弃这笔银子了……“可是……我现在不能出门。”
上官轻挽显得有些委屈的撇撇嘴,看了红芍一眼,道:“这次是我害得红芍受罚,若是我再犯,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
“是你爹不让你出门?”
南宫元拓顿时就火了,那个老丞相好端端的怎么不让人出门了,害得他苦等几天都不见女人身影,就跟害了相思病一样的难受……呃!
相思病?这个词再一次从南宫元拓脑海里闪过,不由心头一惊,他这是怎么了?脑子不会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吧?不过是三天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就寻到门上来了。
疯了!
绝对是疯了!
不行不行!
他必须梳理清楚自己的思绪,是不是好些日子没有找美人儿解乏,所以饥不择食了?眼前这个可是他皇兄刚刚退婚的女人,而且她……南宫元拓一边想,一边连连摇头,自个儿内心做着痛苦纠结的挣扎,上官轻挽和红芍对视一眼,都搞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儿。
“三皇子也知道我爹的脾气……”
上上官轻挽接下来说的话,南宫元拓压根儿就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突然转身掉头就走,走了几步连手里拿着的那件披风也被泄愤似的抛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最后落在桂花树枝头。
☆、重点是一文银子都没有“大小姐,你说……三皇子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红芍一脸胆忧的问,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
“难道是突发性癫痫病?看着也不像呀!”
上官轻挽自言自语喃喃道,她完全不能理解南宫元拓今天的行为,风一般的男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远远地,花园的另一角,上官霓妙和柳玉环清楚的看见这一幕,上官轻挽和三皇子竟然在花园里幽会,若再说这二人之间并无暧昧,她们怎么也不可能相信。
“娘,你说三皇子……真的会喜欢上大姐吗?”
上官霓妙一脸沮丧,撇着樱红小嘴,差点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对南宫元拓可是真的一见钟情。
“怎么了?妙儿,你不会是喜欢上三皇子了吧?”
柳玉环敏锐的察觉到女儿的失态,压低嗓音悄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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