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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儿,你去了哪里?”
芸紫漫细柔的嗓音传来,不难听出语气里有几分担忧。
“去街上转转,顺便买了把古琴。”
上官轻挽笑着应答,清澈的水眸看似漫不经心的从其余几人身上划过,故作不解的幽幽道:“娘,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伙都上梨花苑来了。”
“挽儿,娘问你……柜子里的嫁衣去了哪儿?”
芸紫漫紧张的咽了咽喉咙,杏眸飘移不定,偷睨一眼面色肃然的上官迦,再回眸望向上官轻挽。
“嫁衣……卖了……”
上官轻挽吱吱唔唔,低垂的眼敛闪过一道精光,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卖了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
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一件嫁衣能卖一万两银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银子呢?”
柳玉环轻蔑的冷哼一声,白天去街上她就听说了大小姐拿嫁衣去拍卖的事儿,不过没听人家把故事说完,她便急急忙忙赶着回了府,还真是天助她也,原本放了本小黄书在她嫁衣里,是打算今天找个机会约老爷过来,找着欣赏大夫人手艺的名号,顺便一不小心让大小姐私藏的事情暴露,也算报了上次那丫头对自己无理的仇。
☆、昏倒的不是时候柳玉环白天上街,几乎听见满城的百姓都在议论上官轻挽的事儿,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上官轻挽今儿在古玩店丢尽了脸,拿着嫁衣去拍卖,却从嫁衣里甩出了一本小黄书,瞬间让她这位上官大小姐清誉尽毁。
芸紫漫杏眸划过一抹失望,柳玉环带回来的消息着实让她惊呆了,她绝不相信女儿会是外面流传的那般不耻,可眼下再听上官轻挽的话,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看来女儿是真的将那件嫁衣拿去卖了。
“银子……换了这个!”
上官轻挽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家仆手里的古琴。
“就一把破琴也要一万两银子,大小姐还真是会说笑!”
柳玉环的语气咄咄逼人,好不容易逮着这样的机会,说什么她也不能放过。
“够了!”
上官迦突然一声厉吼,脸色越来越难看,凌厉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上官轻挽,毫不客气的厉声道:“老夫要听你自己说,外面谣传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上官轻挽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不卑不亢,清冷应道:“拍卖嫁衣的事儿是真的,小黄书的事儿也是真的,只是那本书……确实不是女儿放进嫁衣的。”
芸紫漫顿时只觉得腿下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所幸上官迦眼疾手快,一下子抱住她的身体,才没有摔落到地上,却是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禁吓坏了所有人,柳氏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瞥了身侧的女儿一眼,原本带着上官霓妙来,是打算让她当证人,在意无意的说出上次撞见上官轻挽正在看书,看见她来慌张藏起的事情,不料证人还没出场,大夫人却意外的昏厥了过去,实着有些让她们母女失落。
“快……请大夫过来。”
上官迦抱起妇人便朝她的房间奔去,上官轻挽也半刻都不敢停留,她可就是大夫呀!
哪儿用得着请别人。
红芍不敢耽搁,慌张的出门出找大夫,而柳玉环母女二人,眨眼的功夫便成了多余的,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柳氏最后不得不冷冷嘀咕:“昏倒得还真不是时候,走吧!”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上官迦抱着芸紫漫,小心翼翼的落到床上,他突然发现她真的好瘦,轻的就像根羽毛。
“爹,让我来给娘号脉看看……”
上官轻挽面色平静,语气淡然的道。
“你当真懂和医术?为何老夫全然不知?”
上官迦眸底闪过一抹疑惑,半信半疑的盯着她,听说她这张脸就是自个儿医好的,着实让人有些吃惊,不过他身为一国之相,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压根儿没有时间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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