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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骅尘依然面色铁青,脸色再度恢复到一惯的霸气狂妄,剑眉上挑,薄唇微启,似强忍着胸腔快要喷出的怒气,低沉丢下一句:“先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丫鬟给你送吃的进来。”
望着白骅尘夺门而出的欣长身影,上官轻挽水眸的光芒亦变得错综复杂,她也说不清男人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脸,若说是因为怀疑她和南宫元拓之间的关系,可她……刚才不是已经向他解释过了吗?再说……当初不是他背叛三皇子在先吗?唉!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翌日,经过一夜的休息,上官轻挽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沐浴梳洗干净,换上她喜欢的素净裙裳,门外便传来了红芍的通传——“大小姐,白公子要见您。”
“我正打算出去透气,顺便找他呢!”
上官轻挽脑子里回味着昨日的画面,眸底波光潋滟,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她也正好想找男人仔细谈谈。
房门打开,男人极美的修长身姿伫立在门口,一袭白色精绣长袍,长长的衣摆摇曳起一片旖旎,剑眉斜飞入鬓,丹凤眼微微上翘,唇角带着勾魂的惑色,薄唇粉润光泽,似笑非笑,最惹眼的还是那垂至腰际的如墨长发,如绸缎般顺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尘,有没有人说过你算得上极品美男?”
上官轻挽俏皮一笑,戏谑的口吻听似玩笑,却也不乏出自真心,眼前的男人五官生得极美,犹如妖孽,蛊惑人心,却无阴柔之感,周身散发的骇人气息莫名带来一股迫人的压力。
“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白骅尘面色平静如水,嗓音不疾不缓幽幽逸出,他这模样着实让人猜不透到底是不是玩笑话。
“真没幽默感!
唉,说吧,你这么早来找我一定有事儿,对吗?”
上官轻挽云淡风轻的淡淡道,虽然男人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骇人气息,可她也不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白骅尘安静的聆听完她的话,鹰眸闪烁着丝丝光亮,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聪慧确实不能令人小觊,只是……当男人的眸光不经意从她平坦的小腹划过,刚刚柔软的脸色又突然暗沉下去,莫名一阵心塞。
“既是如此,那咱们就顺着一路往北,朝北冥国的方向行进。”
男人缓缓点头,说完这句便欲转身离去,却被身后的女人一把拉住袖襟。
上官轻挽笑着上前,拦下男人的去路,从昨天到现在,男人看起来似乎还没消气儿,看来只有她主动上前冰释眼前的尴尬。
没有开门见山,上官轻挽话峰一转,笑问道:“尘,你不就是北冥国人吗?趁着这次机会,你不打算请我去你家做客,小住一段日子么?”
她的话出,白骅尘的脸色依旧布满黑沉,不过下一秒,男人似想起了什么,眸光微亮,对视上她的水眸,缓缓点头:“挽儿的话也正好提醒了我,趁着这次机会,或许……你也可以帮我一个忙。”
闻言,上官轻挽水眸流转,脑袋瓜子反应很快的转了一圈,脱口而出:“莫非……你指的是之前说的那位患有抑郁症的病人?”
似没想到她还记得之间自己提及过的那位病人,白骅尘缓缓点头:“正是此事!”
“当然没问题,这不过是顺手之劳,只是……那位病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官轻挽不禁有些好奇起来,能让男人如此煞费苦心,心心惦念在心里的,不知到底是他的什么人?白骅尘片刻犹豫后,正视上女人的眸光,一脸正色的道:“是我母亲。”
他的话惊到了上官轻挽,不禁有些抱歉的红了脸:“对不起!
我不知道竟是你母亲。”
“没关系。
只要你能医好她,便算是帮了我大忙。”
白骅尘面色平静,看着女人脸上的歉意,莫名心头一阵热意。
“放心吧!
这次咱们不赶时间,我一定会尽力医好伯母的病。”
上官轻挽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这段时间以来,白骅尘连二接三的给予她帮助,能有机会还他这笔人情债,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
白骅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醇厚沙哑的嗓音才缓缓从喉间逸出。
上官轻挽笑而不语,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也是个孝子,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他家在北冥,为何却偏偏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夏商国?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与三皇子之间那份难舍难分的感情?……………………素素华丽分割线……………………上官轻挽怎么也没有想到,白骅尘的家竟然是在北冥京城里,虽然她和红芍都女扮男装,可走在异国京城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有些忐忑不安,只要一想到这里离那个和她有婚约的北冥太子近在咫尺,她就莫名一阵紧张。
“不是你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怎么?现在害怕了?”
白骅尘与她并肩而行,虽然话是对女人说的,眼睛却是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沿路的风景,大街小巷一片繁荣。
☆、157八尺龙的出现157章闻言,上官轻挽侧眸赏了他一记白眼,男人唇角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整个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忍不住轻嗔出声:“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暂时有点不习惯罢了。”
正说着话,突闻一阵风声呼啸而来,高雄和红芍的声音几乎同时从身后传来——“大小姐,小心!”
“爷,当心!”
一匹失控的马从前方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走在最前面的二人,上官轻挽和白骅尘同时闪躲开来,可女人的速度虽然快,但相较失控的烈马而言还是慢了半拍。
最后那刻,上官轻挽清晰的感受到了烈马扑洒在自己脸上那股热气腾腾的鼻息,它红色的鬃毛已经触到了她的脸颊,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匹烈马从自己身体上碾压过去时,突然时间在这刻倏地静止了。
她再抬头细细一看,原来是白骅尘,在最后关头用身体死死地抵在了那匹红鬃烈马面前,却见那马儿喘着粗气,白色薄雾的气息如数喷洒在男人脸颊。
更让她惊诧的是,下一秒,那马儿竟然探出宽厚的舌头,在男人脸上来回舔扫。
“爷,是八尺龙。”
高雄这会儿似才看清楚眼前的烈马,眸底闪过一抹惊诧异色,红芍也紧张的上前一步,急急搀扶上主子的纤臂,刚才那紧张的一幕,简直差点吓傻了她。
“只是……它怎么会在这儿?”
白骅尘眸底闪过一抹疑惑,这匹马儿是世间少有的宝贝,也是北冥国九皇爷白子慕最珍爱的宝贝,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闹市?容不得他多想,耳畔已传来了马儿的哀鸣,眸光一紧,不由将目光回落到它身上,细细的打量,而八尺龙的叫声,也引起了上官轻挽的注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八尺龙的肚子上,不禁惊诧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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