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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云也没有想到,皇帝老爷子非但赦免了自己以往的罪过,竟然还开恩给自己加官进爵。
通敌卖国之罪,罪无可恕。
他以为,自己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以往的过错,至少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
他负重而行,失足的过往就像是一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皇帝的赦免,令他顿时如释重负。
权势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男儿在世,就是要活个堂堂正正。
他惊喜地谢过皇恩。
皇帝老爷子又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沈临风。
沈临风昂首挺胸,等待着皇帝老爷子的嘉奖。
老爷子不满地哼了哼:“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等着朕赏你呢?一个绿芜还不够,想让朕再赐给你两个公主?”
一盆凉水泼过来,沈临风一愣,自己出生入死跑断腿,三过家门而不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子这是能省则省?
还好他反应快,讪讪一笑:“不敢,不敢,临风只是想听皇上还有何吩咐?”
老爷子这才没好气地道:“这还差不多,你已经是国公府世子爷,将来的安国公,朕的乘龙快婿,给朕干活,都是一家人,还要赏么?”
沈临风是真的讨了一个没趣,没想到皇帝老爷子竟然小气成这样,哪怕意思意思赏自己一个元宝,也不会寒了自己的心呐。
他老人家的儿子不好当,女婿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话说回来,三个有功之臣,他一轮上下来,雁过拔毛,糖公鸡一个,自己还奢望什么呢?
该赏的赏完了,皇帝老爷子明显有点累,刚刚昏迷初醒,精神不济,便挥挥手,命几人退了下去。
三人走出衍庆宫,谈笑风生。
清欢凑上前,好奇地打听:“怎么样?怎么样?皇上给了你们什么赏赐?”
仇司少撇嘴:“赏了个木头板板儿。”
沈临风无精打采:“赏了个锤子!”
齐景云微微一笑:“赏了个官儿。”
清欢知道景云被赦免,还被重用,顿感欣慰,商议着在麒王府设宴,为景云贺官。
几人正插科打诨地说笑,听身后小云澈扯着嗓门喊:“娘亲,仇爹爹,鬼脸叔叔,表叔,你们快点来帮我啊!”
大家一扭脸,差点晃瞎了眼睛。
身后的小云澈,头上,胳膊上,脖子上,戴满了金灿灿的金子,包括金锁,链子,手镯,镶嵌了宝石,光华璀璨,一走叮咚作响,就跟行走的聚宝盆似的。
非但如此,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堆的玉如意,紫金葫芦等大件,沉甸甸的,使劲儿腆着肚子,把小脸都憋得通红,一瞧就累着了。
天时地利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吸引了附近所有宫人艳羡的目光。
大家瞠目结舌:“你,你这是从哪里整的?”
“皇爷爷让我自己挑的啊,说喜欢什么尽管拿,只要我搬得动。
我也不知道什么值钱,就捡着金的拿喽。”
这,这是抄了老爷子的珍宝斋么?小爷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啊。
要心疼死皇帝老爷子了。
云澈吭哧吭哧地挪了两步,仇司少第一个上前,将他怀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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