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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嘉看着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再想想自己,上辈子自己好歹也活了快三十年,怎么和人家差距那么大?
“你想好好活着,就要按照我三妹妹的性子来,她……”
叶柔嘉细细与她说着原来那个叶和嘉的性格、习惯,还有她的父亲叶寒、嫡母二太太等家人的生辰、性格、爱好等等。
最后又补充了几件三妹妹小时候的事情,及其她早逝的生母陈姨娘。
叶和嘉认真地听着,讲到中途只恨不得找来纸笔,一一记下来,被叶柔嘉瞪了一眼,察觉不妥。
还是用自己的脑袋瓜死记硬背吧,暗暗佩服自己,这认真的劲儿,怕不是比大学期末考试前,老师给划重点时还要认真。
叶柔嘉止住了话头,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叶和嘉揉着自己的小脸,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也太多了吧!”
“暂时就那么多,等我想到了再给你补充。”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叶和嘉面露讨好:“小姐姐,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吧!”
叶柔嘉忍住扶额的冲动,无奈地说:“我比你大两岁,你得叫我长姐,从现在开始,私下里也别乱说话,万一哪天在人前说漏了嘴,后果你知道!”
“嗯嗯嗯。”
叶和嘉点头如捣蒜。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万一别人问到你不知道的就低头,假装咳嗽,还有最重要的,你得把性子收一收,要时刻清楚自己的地位和处境,至于叶思嘉,你别管她,她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叶和嘉看着这个女孩子,像个老母亲似的不停地对她叮咛嘱咐,那感觉真是……违和。
两姐妹聊到天色将晚,叶柔嘉就带着松月回远山轩。
“姑娘,茗儿跟我说,三姑娘从半个月前就有些不一样了,那天一大早,二姑娘将一盆洗脸水浇在三姑娘的身上,回来之后三姑娘就发起了热,她躺在床上一直睡了好长时间。”
“第二天已过了巳时三姑娘还没起身,茗儿就去唤她,谁知道三姑娘猛地睁开眼睛起身,说自己是不是在医什么院,还问茗儿是不是在演戏,多少钱一天什么的,茗儿都吓懵了。”
“然后三姑娘就四处转,到处摸,嘴里嘀嘀咕咕什么,茗儿也没听清。
后来吃过早饭、午饭,三姑娘又开始跟茗儿说,她穿……穿越了,说了好多遍。”
“她又拉茗儿问来问去,茗儿当时觉得三姑娘肯定是烧糊涂了,脑子受了刺激,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是过了半个月了,她还是那个样子,说了很多茗儿听不懂的话。”
“夜里说梦话喊爸、妈什么的,经常哭……对了,她还老骂人,说脏话。”
叶柔嘉点点头:“嗯,你打听得很细致。
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松雪也不行,就咱俩知道就行了。”
松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接着又问:“姑娘,三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人受欺负久了,总会反抗。
胡言乱语可能就是发烧之后,脑子不清醒,导致言行举止有点反常罢了。”
叶柔嘉耐心地解释。
“哎,也是个可怜孩子!”
叶柔嘉叹口气。
“哈哈,姑娘您这口气怎么这么像老夫人!”
松月憋着笑说道。
叶柔嘉微微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松月的头,装作生气的样子:“好啊,你敢打趣我了!”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回到了远山轩。
还没进屋,就听到远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圆墩墩的人由远及近,唤着:“小阿柔,小阿柔,看看今儿阿爹给你带了啥!”
那男人走近了,笑呵呵地在袖袋里摸摸索索……
叶柔嘉眼睛酸涩,刚要开口,就听到谢氏走过来说道:“你呀,先进屋再说,这都要用晚饭了,还拿零嘴儿逗孩子。”
说完吩咐覃妈妈去把叶致真叫过来用饭。
几人进了屋,父亲叶成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叶柔嘉:“今儿我在东长街那里发现了一个新来的小摊儿,专门卖状元糖。”
“我尝了一块,那糖甜而不腻,里面裹着熟花生碎,那花生炒得极香,使得那糖越嚼越香,口感极佳。”
“晚饭后你跟真哥儿分着吃,但是别贪嘴儿多吃,吃多了可是会坏牙齿的……”
二房的揽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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