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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八贼,四十六烟尘,风字旗,叶孤尘求见血字旗大当家纳兰无为!”
舌绽春雷,如同晨钟暮鼓,方圆一里地大雪四飞,积雪扶摇,蛇虫惊醒,鸟兽飞逃。
寨子箭楼之上,两名值夜哨岗昏昏欲睡之间,被这一声喝吓得从箭楼上坠下,寨中山匪草寇惊醒捂着耳朵,醍醐灌顶,声入耳脑回环,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如遇春风般把叶孤尘喝声消散的无影无踪,“哈哈哈,欢迎欢迎,血字旗二当家亲自拜访,小的们杀鸡宰牛款待贵宾!”
清风拂山岗,雪落,虫睡,兽悠悠。
山寨中,中军寨纳兰三雄分礼而坐,只见一老翁鹤发童颜,身处血色道袍,双眉似剑,眸如星辰,长髯垂胸,身后虎王闹山林,身旁灯火照厅堂。
纳兰羽琪匆匆赶来,躬身道:“父亲大人,来者何人如此嚣张,儿臣点起人马将其一刀斩下如何。”
血色道袍者竟然是这一十八贼,六十四烟尘血字旗大当家纳兰无为。
纳兰无为呵呵一笑声音如春风化冰雪,“我儿尚勇,我心甚喜,一十八贼,六十四烟尘同气连枝,风字旗二当家亲自前来定有要事相商。”
转头看向左手纳兰无期道:“二弟,带羽儿前去接应。”
“是!”
山寨大门缓缓打开,一百山匪整装分两边而立,分三丈一人,一直排道中军山寨外。
“哈哈哈,叶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一身锦衣纳兰无期哈哈大笑拱手而来。
叶孤尘微微一笑,笑道:“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他站立风雪,身似青松,扛着长剑并未还礼。
纳兰羽琪眉头一皱,甚是不悦,轻哼一声但未说话。
“哈哈,风雪甚大,叶兄请寨中说话。”
纳兰无期人老成精,不留痕迹瞪了侄儿一眼,请手相伴左右。
“好!
有劳!”
积雪深厚,霜染大地,从寨外到寨门不到三丈,步如山岳,步履带风,踏雪无痕。
纳兰羽琪眉宇之间尽是惊骇之色,踏雪无痕这份对气劲把我他自认自己做不到,收起傲慢轻视之心,陪在二叔纳兰无期身边。
行至寨门之下,叶孤尘忽然道:“传闻血字旗九曲之道玄奥造化,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从这九曲之道前往中军大堂。”
两人眉宇之间闪现一丝不悦之色,纳兰羽琪刚想出生就被二叔纳兰无期阻止,看着叶孤尘笑道:“九曲之道,乃本帮私用之物,实在抱歉,抱歉!”
叶孤尘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忽然他系下长剑红葫芦,拧开葫芦盖酒香四溢,一股百花幽香随着风雪飘散。
“百花酿,好酒!”
江湖草莽,三好,喝酒,吃肉,睡女人,闻见酒香自然食指大动忍不住失声叫出。
叶孤尘瞥了一眼纳兰羽琪呵呵一笑,仰头灌下一口,说来奇怪这酒香并不持久,似一世烟尘,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葫芦盖紧封恍然大悟。
一世烟尘,是墙锁春色。
长剑别腰,葫芦挂在剑柄间,“剑走留香酒气出,一步一印我自去,天王不过三千年,九曲八宫天上游,妙哉!
妙哉!”
猛然左手按在腰间,轰的一声一股气流从他脚下四散而开,吹起了衣衫,分散了白雪。
“你……”
纳兰无期按住侄儿纳兰羽琪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酒色财气踏歌仗剑,不要管他,大哥早知此人心高气傲,九曲之道岂是那么好走的。”
无形气浪吹开白雪,一步一脚印,压着剑柄走的异常坚定,他自独走孤寂高傲。
叶孤尘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寨门二人,微微一笑。
看着面前这九十九阶梯之道,轻声叹道:“九曲之道,无屡而过,踏履则摔,那今日就让叶某人见识见识这九曲之道。”
弹净皮鞋泥泞,一步。
一步他如泥塑呆立七息,一抹冷笑,“哼,九曲之道第一曲无气,大自然鬼斧神工果然妙用无穷!”
就在他刚刚踏出第一步踏在第一节台阶之上,从外界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这种压力对应的不是身躯而是丹田。
在这种压力之下,丹田停滞,气息倒流封锁不出好似丹田之中加了一把无形之锁。
“有趣!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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