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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脸色本就阴沉森然,看见塔尔图低头向姜好耳边吹气,眸光瞬间狰狞到扭曲,他修长指尖绕了一个弧度,身形恍若惊鸿般飞速袭击,枪尖带有凌冽煞气,似夺命修罗。
塔尔图瞳孔一缩,银枪飞速刺来,他想也没想,下意识地把姜好朝前一推。
犀利的枪尖对准她的眼睛,花绝强硬地收回杀伐内息,胸腔气息混乱,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花花!”
看着苍白的脸,姜好心疼地想要触摸,手指尖连枪杆都没有触碰到,一股力道又把她拉回去。
塔尔图低头笑道:“你这就心疼了?那之后我要是加倍折磨他,你可怎么办。”
他眼底放出暗芒,徒然间想起什么,一把扭过姜好的脸对向自己,又撕开左胸膛上的衣衫,露出肌理,面目有些狰狞道:“来,你现在好好看看,终有一天,我也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枯槁的皮肤宛若老树粗皮,折折叠叠皮肤皱起,乍一看像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肌肤。
姜好错愕,看向塔尔图年轻的脸。
“很惊讶是不是。”
塔尔图被她的茫然表情激起一丝凶残,他紧紧掐住她的下颚:“若不是他当初下了腐尸水,我又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每每看见这枯槁丑陋的肌肤,他都会想起在天齐的落败与不甘,这就像个奴隶印,时时刻刻在提醒他,自己是怎么被花绝羞辱的!
“放心,他不会那么快死的,我要活捉他,让他看着你是怎么嫁与本王子的,然后日夜备受折磨,我要一一讨回那些被他刻印的耻辱……唔……”
鼻尖猛地一痛,他下意识松了些力道。
姜好这一拳头用了全部力气砸上去,她不会武功,可学过弓弩,练的就是手臂。
她早就想给他一击了,却一直找不到对方放松警惕的机会,刚才可好,仇恨滋生让他忘了分寸,这才一击即中。
不过是一份插曲,可高手间过招往往就在这一瞬息。
花绝转动银枪飞速挑断塔尔图环绕姜好的手臂,他早就看这只手碍事得很,现在断了正好。
束缚消失,姜好飞奔向花绝。
花绝长臂一览,瞬间将她抱个满怀,熟悉的清香重新回到身边,心底那长久压抑的阴郁和不安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真好……
她回来了……
姜好倚在他怀里,感受腰上似要融入血肉,不分彼此的强劲力道,微微窒息的感觉反让她心中泛甜。
烈日橙光照耀着这一对相互拥抱的璧人,他们身上的温柔光晕,就像是来自神明的祝福,撒下一点点幸福的金辉,羁绊在灵魂深处。
塔尔图捂住断臂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他们越亲密,越显得自己滑稽可笑,杀了花绝,一定要杀了花绝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踉跄站身,重新拿起弯刀:“花绝,你拿命……”
‘轰’!
远处火光冲天,染红一片,若细细观望,那是——藩游王宫!
姜好诧异抬头望向花绝,只见他的嘴角勾起清浅又残忍的弧度,大火燃烧吞没撕心裂肺的呜咽,一切尽在掌握。
涯下混战的众人也停止争斗,或惊愕,或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宫方向。
“孤王的大殿!”
藩游王手忙脚乱地下了软轿,踉跄地前跑几步看着火烧弥漫的天空。
“快……快去救火!
所有人都快去!
呃……”
气血攻心,藩游王右手捂住胸口,身子直接向后仰。
“父王!”
被安临之护在身后的塔尔娜,看见藩游王倒下瞬间眼眸圆睁,她越过安临之,又推开层层包围的藩游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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