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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家,只吃早中餐两餐,邓氏吃过早饭后未饿,孙大娘做主,让其未时吃鸡汤。
午时李渔步行回来,交给邓氏一卷崭新的粉艳艳的布匹,三件婴儿套衫,一篮子的鸡蛋,一只鸡,李渔再三说明这些物什是邓家给婴儿的初生礼,洗三再过来。
还有二十包的药,分开两份,一份是大人的,一份是婴儿的。
二两银子也一并交还邓氏,说这是李诸昨晚给的,让他帮助买东西的,但是他看到亲家老爷给的有鸡和鸡蛋,就什么也没买。
邓氏收下东西后,拿也几个铜钱,说给侄子们买吃的,再三向李渔道谢,让大哥拿些鸡蛋归公中及拿些鸡蛋给家中的孩子开小灶。
李渔再三推辞不过,铜钱说什么也不碰,拿了六个鸡蛋,打算三个留自家孩子,三个给娘归公家。
李嬷嬷一看到李渔回到家,就遣了李田去喊李诸回来。
自个跑去叫李氏和二房的人,今天李稻从馆里回了来,不过他听到三弟添了个闺女后,就在自家的厢房内看书,未到三房探望。
李老爷子看见李渔回来,问李渔和邓举人说话内容。
李渔如实说了,当其中说到是李嬷嬷推倒,然后引致早产的。
李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心想这儿子太实城,应该让二儿子去办,如果因这事,邓举人记恨上咱家影响二儿子的仕途可咋怎,虽然八字无一撇。
然后又怪自己不舍得二儿子早起。
不一会儿,李诸就回来了,二房和李氏也到了。
李嬷嬷见人齐了,说道:“今儿个人齐了,我就向大家提提我们家现在的难处。”
李嬷嬷看到众人都看向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继续说道:“现在三媳妇生闺女时亏了身子,闺女身子也先天亏了。
这样三房就只有一壮劳力了,这对大房和二房都不公平。
大房有二个大人,三个半大小子,等于是三个半的劳动力,人多吃得多。
二房每月二两银子,五百石禀米,有六张嘴。
三房平时只有几个鸡蛋的零补,不过三房里人小吃得少。
各房有各房的难处。
这几年我和你父爹身体越来越不如前,还要协调这一大家子的事,你们也各自成家了,这家就分了吧。
不管怎么分,每家每月给二百石粮食我与你爹,可行?”
李渔立即道:“娘,我不同意分。
这一分,三弟一家可怎么过。
他家人不少,三弟妹和孩子的药不能断。”
李嬷嬷和二房听了心想,不就怕他们拖累才要分的嘛。
李嬷嬷吼道:“父母健在,这分不分房的事当然是听父母的。
你难道想我和你爹一把老骨头还要劳累。”
然后哭道:“没法活了,一个一个不省心的,可怜我一把骨头,还要操这操那的。”
李渔听后尴尬不已。
便不再多说。
孙大娘在三厢房听了李嬷嬷的话,不平地道:“这个老不休,明明是她惹的事,不担待,还要早早撇清,这孩子洗三都未过,以后的药钱可咋办好啊。”
邓氏听了安慰道:“我知道大伯娘是真心为我们好的,劳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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