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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哥仨听后抹了抹嘴放下碗,都没有吵闹,自个儿拿了草喂羊及牛,鸟因为以前啄过人,李诸是不让他们仨个小孩喂的。
邓氏放好糖罐后,带着李海哥仨到井边洗手,李诸穿了件衣服,也至井边洗手。
一家人洗了手后方可吃早饭。
吃过早饭,李诸看太阳初升,便拿了两条麻绳出门拾捡柴禾及拔草。
邓氏则将房里的面粉整理一些出来,在桃花树下的桌台上,圈成个圈,加入烧开放置了一会儿功夫的水,手握擀面杖,一边淋入热水,一边用擀面杖由慢至快地搅动,搅数十圈至面团粘稠,且看上去有一层一层的感觉,揉和后,放着等发酵完成做糖糕。
糖的金贵使得糖糕更显难得,李海哥仨兴奋得字也不练了,围着邓氏及面粉团转圈。
家里没有老面,面团没有那么快发酵,邓氏拘着李海哥仨在院内习字,自个儿在旁边就清理牛羊鸟粪。
又将家里及门前的院子打扫一遍,将东西重新规整。
邓氏是个心巧的,这一弄,小家显得别致起来。
李诸不一会儿便回来,看了看面团,不行,便拿了本书在旁边坐下认真读看起来,不时与邓氏交流几句,他一点也没有惭愧的迹象,宛若邓氏比他懂得就是理所当然的。
响午时分,邓氏看面团发得还行,压个碗状的凹印,用勺子装了五六勺的蜂蜜倒入,再次搓揉。
家里只有豆油,邓氏不舍得多用。
邓氏只放了过勺面的油,怕炸出来的糖糕不香脆,在面团面抹上一层油,待油温烧至五成热时,逐个下入糖糕生坯,快速晃锅的方法使糖糕不粘连且不接触锅底。
待糖糕浮起时,离火,在油上隔空炸5分钟,这样油可以沥回锅,且这样出来的糖糕比较好吃。
李诸在旁边闻着香味,书是看不下去了,便过来打下手,帮忙抹油。
李海哥仨也想过来帮忙,邓氏下令,没有默写十次,不可以吃糖糕,李海只得加快手速,只求次数不求质量,这孩子还是个实诚的,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手不停的在写,没有想到沙盘要抹去上一遍的内容,邓氏没过来数,到底写了多少个是不清楚的。
李涛、李波刚习字不久,想写快也是无法的,只得憋着泪慢慢写。
滨滨在房内闻得那甜味,口水直流窜。
这是手工制作,绿色纯天然的食品,连蜂蜜也是天然的,这滋味闻着就香甜。
邓氏是个手巧的,不一会儿,就弄好了,装在一个小木盆里。
炸过的油邓氏不舍得倒,让李诸到孙大娘家借了个带盖的小锅,顺便将糖糕拿去给孙大娘及李大伯。
李诸看李海哥仨都在写字,便自个儿装了两大碗糖糕捧着去大伯家,出门时看着邓氏将门拴好才离开。
孙大娘闻着两大碗子的糖糕惊讶的笑着直道这俩孩子聪明,日子越过越好,李大伯看着高兴,一边点头一边笑。
李诸看着两老欣慰的样子,得意的将摘蜂巢的事与大伯说了,大伯一听,惊怒道:“混蛋,这东西是那么好摘的,以后别去干这活,咱们也不图这口吃的。”
李洪深一向心疼李诸,从没在李诸面前发火,李诸惊得小心的连连应是。
孙大娘也赞成李洪深说的,对李诸又是一番耳提面念,到最后,李诸发誓不再犯孙大娘才停止唠叨。
李诸心里感激大伯家真心疼自己,心里一边想,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可能都遇不上,发这个誓也没什么。
李诸看了看鸡,见鸡自个寻食,不需要怎么费力,谢过大伯,拿着带盖的小锅就回家了。
李诸回家后看见李海的字不成样子,一气之下,命令李海重新写过,还说之前的次数都作废了。
李海一听,泪水就哗哗的流,椤是没有出声,咬牙重新写过。
邓氏看了看,没有说什么,继续装油,收拾厨房,收拾糖糕。
酉时,李渔一家及李老爷子都从地里回来了,李诸及邓氏装了三大木碗糖糕拿过来,李老爷子一碗,李渔一家两大碗。
李老爷子闻着糖味,高兴的夸李诸聪明,孝顺。
李渔一闻糖味便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诸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李渔一听李诸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摘就一肚子火,李诸见李渔眼睛转红忙解释不危险,他以前也见过木师傅摘的。
可这显然无法安抚李渔,李渔抽起院子里的竹子,对着李诸啪、啪、啪就是三下,怒喝道:“你这不省事的,长兄如父,我就是有这资格打你!
打你三下是让你记得干什么事前都要想一下,不说你一个人去多危险,李海哥仨还在旁边,你出事还不够还要李海哥仨一起,如果真有不好,你让家里人怎么办?那么大的人了,你就好这点糖。”
李渔平日都不会大声说话,这一下将全院子的人都惊到了。
李老爷子立在边上,甚是尴尬,刚刚李诸给一碗糖糕时,李老爷子还夸赞李诸孝顺,这会儿一想其中的凶险,不受制的出了声冷汗。
李诸听了心中万分愧疚,心知这次是自己的错,忙发誓不再做了,李渔才哼哼的放下竹子。
李海哥仨在自家院子里,看到自己爹被打,缩了缩头,继续习字。
李诸将糖糕倒入李氏拿出来的锅子里便回家吃晚饭了。
李海哥仨到李诸回家都没有写完三十次,邓氏便道:“这个糖糕娘给你们留着,等你们什么时候写好了再吃。
李海哥仨想到刚刚爹被打,不敢造次,便点点头,乖巧的应下了。
李诸对邓氏道:“敏儿,你喝药时可以吃那蜂蜜,滨滨也给她喂点,不然你们一口的苦味。”
邓氏听后心里暖暖的道:“我哪用得着这个,滨滨也用不上,她喝药都不怎么难哄,别浪费这金贵的东西。
放着吧,以后总有用处的。”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
李海早就看到滨滨嘴角的口水了,他本来就想着给娘及妹妹喝药时喝的,李海皱了皱眉,舔舔唇道:“娘,让妹妹喝吧,我不喝了,让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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