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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渔及李诸听了一会儿李老爷子唠叨面子的事,俩兄弟都不耐这个,不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因着下雪,李权一家住了一晚才返镇上。
李权上镇上时,交待了李诸不要找事惹,不放心地踌躇学定的回去了。
入夜,李洪深叫李诸一家到他家里闲聊,李洪深聊了一阵养鸡的事后就道:“诸,你大伯我不屑说人坏话的。
可是你爹处事我看着不太舒服。
就是说说你别放心里去。”
李诸点点头。
李洪深继续说道:“你二姐这事,你姐惫懒不对,强占人家祖地不对,但是咱们是一家人,就要立在自己家人这边。
且你姐挨了揍,不吓吓那家人,以后你姐还会被揍,这就是咱们自己家人亏了。
大伯想法有点匪气。
诸,咱们一家人就要抱团,这样别人才不会看不起你。
唉,这可能与我们家的地位有关,我们家是商人,地位都是末流了,也不管别人家的眼光。
你家有秀才,是种地的,这村里除了里正,你爹算是比较有脸面的,你爹习惯人前风光,你二姐这次给你爹打脸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点点头,心想,大伯家虽然护短,但是是明理的。
李洪深道:“你家在这上面说不上话,你二姐与你不对付,你避开些你二姐。
看你二姐这泼样,就不是能吃亏的,你看着,这事没完。
真生事了,你就上你权哥或慕哥家住,别惹这些事非上身,而且你还有大哥、二哥,你不出声,怎么也说不到你的错处。”
李诸点点头,心想,大伯是将自己家当自家人的。
滨滨在旁边听了,心里认可,心想,以后更应对大伯父家好,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像二伯,二姑那样的,以后肯定要治治的,不然家里什么好都要搭一处,这真是不用过日子了。
冬至这日下了雪,天气渐渐转冷,李诸一家也不去山地那边的菜地了。
李诸及邓氏则每日轮流到李洪深家帮忙,做鸡食及收拾房子。
家里的李海哥仨及滨滨乖巧,都窝在家里。
李渔闲了下来,逢集日便上镇上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短工可以做,给生活加点添头。
李渔上镇上,邓氏不时让李渔帮着买绣线及边角布块,邓氏打算绣些手绢卖,给家里添些东西及过年时手里好宽裕些。
这日,晴空万里,李诸与邓氏记挂着山地里的菜,便整装,准备去山地那头看看。
李涛及李波听说可以出外玩都很高兴,只有李海抱着滨滨窝在炕上不想动。
滨滨发现自己这个大哥聪敏、机灵、勤快,就在她快怀疑他也是穿越过来的人时侯,不料,就发现李海的缺点了,那就是怕冷。
天气转冷,他就像小猫一样猫冬。
现在家里的事邓氏做,不需要李海帮忙。
李海除了上厕所、帮滨滨把屎把尿外,他都窝在炕里了。
虽然他没有闲着,都在识字、练字,但这孩子的冬懒还是很明显的。
李涛哥俩穿上鞋子,到羊棚拉小羊。
这几日牛、羊都是哥俩喂的,俩兄弟与这些家畜间也产生感情了。
这哥俩这些天都没闲着,不是满院子跑打雪仗就是去摇树上的雪。
院里的桃树一摇晃,“哗”
一声下一地的雪,哥俩跑不及的那个就被树上的雪从头淋下来,淋个扑头扑脸,好不热闹。
邓氏显然是知道李海一到冬天就犯懒的毛病,邓氏收拾了东西后,便入屋为李海穿衣服,给滨滨添了衣裳,便背上滨滨,拉着李海出门。
下了几天的雪,屋外的路被过往行人及车撵得一片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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