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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子去邀请人明日吃饭,大家都忘了李嬷嬷在家,这也是因为李嬷嬷平日不出门的原因。
突然听到李嬷嬷的骂声,大家都愣了一下。
李渔听到李嬷嬷的骂声应道:“上次翠巧过来,将我们的厨房都扒拉了一遍,现在这,这不是防着。
我们就靠这点东西过日子的,总不能像稻和翠巧那样找翠花接济不是。
怎么说我这大哥也得像样的过日子。”
李嬷嬷听后,立即哭起来“我的可怜儿啊,还没怎样,还没回来,你大哥及弟弟就防贼似的防着你,你就不要回来了,改了姓,日子就舒心的过。
这个家是里外透心凉啊。”
李渔听着脸就黑了下来,什么就没怎样,刚不是说上次已经不问自取过了吗?李渔一气,应道:“行阿,你让她们都了改姓,别回来了。
李家就我跟诸两个,咱俩兄弟日子一定比现在好。
你放心,你吃住咱俩兄弟一样供给你,也不用你劳累。”
李嬷嬷一听,这会儿是真伤心了,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一边哭一边叫闹道:“我可怜的孩儿,你们怎么摊了个如此狠心的大哥,要把你们逐出家门。
你们大哥肯定是被你们小弟蒙了眼,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活该被天打雷劈!”
这句话骂得就真毒,且李诸也甚是无辜。
李诸一家听到脸黑下来,李海握了握拳头,一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今天如此喜庆的当口,李嬷嬷竟然如此咒骂李诸。
李洪深拿过栓门棍,到李嬷嬷面前一“咚”
,怒喝道:“你这不成事的,你这样哭闹平白让村里的人笑话,你说说你那二儿子及嫁出去的女儿,哪个是好相与的?你就骂家里老实的。
骂的这些就不是人话,哪个当娘会这样子咒骂自家儿子,你们家现在分了家,李渔李诸不是还有孝心,他们大可不管你死活,独自另立门户单过,现在饭煮好,水烧好,老大爷样的供着你,你不满。
大可去好的儿女那,无需在这看不过眼,反把自个儿气着了。”
李嬷嬷看是李洪深。
跳起来,一手指着李洪深,鄙视的道:“你一个小商人,凭什么骂我这秀才娘?我们家里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外人插嘴。”
李洪深听了。
脸瞬间黑了下来,李渔怒道:“娘,大伯怎么是外人,且大伯说得句句在理,你没回来时,咱家过得可没这么糟心。”
李嬷嬷听了。
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一抢嘴的一通骂。
滨滨听了,心里对于大母对自家爹爹如此不喜爱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的地步的疑惑加深。
还有,为什么大母如此吵闹,其他人都不会过来围观,依着人一般爱凑热闹的性子,这就耐人寻味了。
李渔一家及李诸一家黑着脸。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收拾。
李渔也是刚分的家,东西也不多,三个木箱,留下今天及明天的五只鸡,就都运往大伯家。
李诸问道:“哥,今天吃不了那么多鸡的,你怎么留那么多?”
李渔应道:“今天晚上就我们自己人,一只就够了,剩下四只明天晚上你请人时用的,你家明天中午不还要去镇,这就用去几只了,别都你自个儿担着,大哥怎么说也借你的光,也没什么东西,就几只鸡,表表心意。”
李诸听后感动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氏数了数自家的鸡,拉李渔入房道:“渔,咱们家有二十多只鸡呢,你留那么几只,明儿够不够吃,别被人说你这当大哥的不会做人。
你明儿还要将自家的田记诸名下,这又省下多少粮税。
上次买山地,这次粮税,诸自家都没怎么过起来,帮我们家就都是大忙大忙的,你看,要不添点?平日也没什么用得上咱们家的,这会儿不是喜庆?”
李渔想想,道:“那留多一只,五只吧,爹不会请很多人的,诸刚不是说了。
诸家养那么多只鸡,没理由咱们送鸡过去吧?”
李氏想想也是,紧张的问道:“你说你这当大哥的如此抠,诸会不会嫌咱家?”
李渔笑了笑,摇头道:“诸不是那样的人,行了,你就别在这紧张了,我等会与诸商量商量。”
李氏听后点点头。
李渔笑着从屋里出来,对李诸道:“你大嫂说我抠,只出六只鸡,又换粮税又赢面子的,留多一只鸡下来吧,明晚上五只鸡,吃不完咱们后天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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