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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李潜不甚在意随口问了一句。
李淋摇头,急忙压低了声音:“可别胡说。
咱又不是不知道太子看上了。
说不定哪天就进了东宫。”
李潜嗤笑了一声。
在李潜的眼里,李淋就是太子李淙的一条狗,不管在外面怎么为非作歹,只要遇到关于太子李淙的事情,他立马又变成一条忠心的狗。
太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
李潜抬抬眼,视线穿过人群,看向站在远处的李淙。
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他就要高一等?凭他母亲会哄男人开心会往上爬吗?
李潜不服气,也不甘心。
·
月皊没有抄完,习惯『性』晃了晃有发酸的手腕。
“累了?”
江厌辞问。
“有一。
但是好。”
月皊抬起脸,对江厌辞笑。
“剩下的家再抄。
出去玩。”
月皊讶然,乖乖的眸子里立刻爬上欢喜。
可是下一刻,眼里的欢喜被强压下去,乖乖说:“只差一了,我写完了再出去。”
继续抄写,一笔一划,很是认。
江厌辞忽然开口:“离宫中那些皇家子弟远一些。”
“为什么呀?”
月皊的心思在抄些的文章上,随口一问。
江厌辞没解释,移开了视线。
“我写好啦!”
月皊放下笔,低下头去吹纸张上的墨迹,软软的雪腮鼓起来,眉眼间竟是少女的娇憨。
“那我可以出去玩了吧?”
月皊弯着眼睛,噙着期待望着江厌辞。
江厌辞扫了一眼抄写的文章,文章中明显写错了个字。
可是他再看一眼月皊满怀期待的目光,便没有指出文章里的错误,让出去了。
月皊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的忽然又停下脚步。
头,望向江厌辞,见他仍在立在原也在望着。
屋内空旷,偶尔有风吹起桌面上的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皊后是外面花园里热热闹闹的人群,前是独立课堂间的江厌辞。
这一刻,月皊忽然觉得阿兄一个人好孤单。
月皊又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小跑江厌辞面前,软声:“阿兄,你也要出去玩呀。”
玩什么?斗蛐蛐?投壶,是讲荤段子?江厌辞只觉得厌烦。
“你去吧。”
江厌辞说。
月皊不肯走。
立在江厌辞边,低下头来,瞧着自随风轻晃的裙摆冥思苦想。
片刻之后,重新抬起一张笑靥望着江厌辞。
一边攥着江厌辞的袖角,一边软声:“那阿兄陪我去看看花好不好呀?花园有好些花,我不认识。
阿兄一定认识,可以给我说一说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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