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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如遭雷击。
邮递员笑道:“没错的,季清妇女拿着陈青岩的印章和结婚证去镇上领的,这我们都有记录呢。”
邮递员还赶着去给别人家送信呢,说完就蹬着自行车走远了。
老太太呆愣了几秒,转身就往回跑,跑回家看到正站在院子中央的季清,她气得脸都涨红了:“钱呢!
我的钱呢!”
季清耸耸肩,“花掉了。”
“啥?你说啥?”
老太太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从地上抄起榔头,劈头盖脸地朝着季清砸下去:“你再说一遍!
你给我再说一遍!”
经过了这些天,季清身体已经比刚穿过来的时候强壮多了,她灵巧地避开老太太的榔头,一把攥住了老太太的手腕。
“你再打我,我到大队长那里告你去。”
“你告我?我才要告你!
你这个偷钱偷物资的贼,那是我儿子寄给我的,你给我交出来!
一份不动的全部交出来!”
季清嘻嘻一笑:“都跟你说了我花完了,怎么给你交啊。”
老太太见季清不说实话,挣开季清的手就往东厢房跑,不料季清速度更快,一个闪身挡住东厢房的门。
“这是我的屋,你不能进。”
“把我儿子的钱交出来!”
“那是你儿子寄回来养他老婆孩子的,我拿着才是应该的。”
“我要去村委会告你!”
“你去啊,去给村委会说,陈青岩寄回来的钱,你没给陈青岩的媳妇孩子花过,都一个人私藏着,看村委会怎么说。”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老太太一气之下,蹬着小脚就往外走,看样子真一副要去告季清的样子。
季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的对着老太太背影喊道:“小心点,说不定到时候大队长认为你私藏陈青岩的钱,叫你把以前的那些都拿出来呢!”
老太太背影蹒跚了下,还是出了大门。
季清并不害怕,她知道老太太不敢去村委会告状,不过就算是去告了她也不害怕,从上次王大队长的态度她已经看出,王大队长对陈青岩的家属还是很重视的。
要是以前的原主抓住这一点,怕是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到了傍晚,陈家一家人从地里回来,得知季清把这个季度的补贴全部取走,皆是大吃一惊。
向来蔫坏的老言:“这可不行啊娘,咱们全家都靠着二弟的补贴吃饭呢。
这补贴,可是一定得要回来啊。”
“怎么要啊,咱们又弄不过她。”
老大媳妇接上话头,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外头人都说咱们家苛待老二家,咱们就算去闹,叫别人评理,也占不了上风。”
老陈头不说话,猛抽旱烟。
半天时间,老太太好像又老了几岁,瞪着一双干枯的眼睛,半晌才开口:“我不会让她再这样无法无天下去的,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是她说了算了!”
老大媳妇眼睛一亮:“娘,你打算怎么办?”
老太太眼底浮现起可怖的笑,声音更是阴沉:“她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要是再不治治她,以后就得被她治了!”
看到老太太对付季清的决心,老大媳妇偷偷笑了。
虽然老二媳妇几次都没有针对她,但之前她跟着老太太在村里哭鼻子,又跟着老太太捉女干,被季清反将一军,可丢死人了。
陈青岩的钱和物资对她来说没什么感觉,反正都是老太太把着,她也花不上。
她只是不喜欢季清最近威风凛凛的样子,一个儿媳妇,那么威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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