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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身上还有着律法的桎梏,还没失了善心,还做不出伤人性命的事。
但她会,她爷知道。
她爷心里估计也明白,将来早晚有一天,她的双手将不再白皙干净。
可她爷,还是要那样去做。
“爷知道,爷知道爷的乖乖将来一定能做到。”
祈老头也一脸郑重的看着她,“可是乖乖,爷想要的不是这些,爷只想乖乖好好的。”
宝,你知道吗,爷不要你为了这些,去做些不该做的事。
更不要你为了这些,变成爷不认识的你。
祈宝儿凝神仔细的看着他,突然一把扑过去紧紧搂住他脖子,“爷,我也要你好好的,永远好好的。”
我活着,你就也得好好活着。
她是个自私的人,她是个专制的人,从今天起,从现在起,小老头就是她的人了,一定要永远永远陪在她身边。
侧门的祈富贵几个早就看到了他们,刚就想叫,只是看到爷孙俩突然住脚说悄悄话,他们也急急刹嘴。
这会子瞅着应该是聊好了,祈富贵高扬着手喊道:“禄太爷,宝姑姑,快来,快来看看我们孝敬给宝姑姑的马。”
旁边二林子也喊:“禄太爷您也有,我们给您留了一匹,还有安大伯也有一匹。”
“哎哟,我和安子也有?”
这咋好意思。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后辈孝敬的他欣然接受,这便宜他们家占着理不亏。
老祈家的三匹马是被赶在一起,祈老头这只瞅瞅那只摸摸,脸上是强压着还压不住的暴富般的欢喜。
能不喜嘛,老祈家从只有一头车,逃难逃难的,逃到不到十天变成家里有三匹高头大马了。
尤其是他们孝敬乖乖的这匹,高近两米,四蹄健硕有力,全身肌肉尤其是四肢,都是手压上去紧实紧实的,有劲儿着呢。
祈老头也不怎么懂看马,但依他从牛贩那学来的经验,这匹马不是马界的皇者,也得是王者。
“乖乖,要不要上去坐坐?”
上去吧,这样爷就有理由骑着它走了。
祈宝儿那能没看懂自个爷的期盼?
“要。”
“哎,好,爷带你坐上啊。”
祈老头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他年轻时想跟人跑镖,跟着镖头学过一段时间骑马,只是后来他0娘病了他走不得,跑镖的事也就不了了知,马也就再没骑过。
虽然技术还在,几十年没骑了,重新骑钱家那匹马他也骑得挺好,但那马可不能和眼前的马比,那高都才到乖乖这只的马肚子上点儿。
“禄太爷,我扶您。”
祈富贵巅巅的跑过来。
祈老头一把拍开他的手,“我自个能成。”
没老到那地步,小子,你信不信咱俩要单挑,你都未必是我对手。
被祈富贵这憨子给刺激的,祈老头一时也忘了紧张,利落的翻身上马。
祈老头那一踩马镫,一个提力,毫不拖泥带水的伸腿跨过马背坐好,帅气。
这哪个五十几的老头?
真真是壮小伙都未必有他现在的风采。
没有马不乐意给骑反抗的景况发生,马是被训过的,而且祈宝儿就在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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