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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逸,我想起了六年前,在南河畔看到的新年礼花。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冉冬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喜悦,些许沧桑,还有一点时光流转的感叹。
陈格鱼一听,差点没有晕倒:我忙了半天,结果倒回忆起与陈可逸这***丝一起看礼花的场景了,这都是什么事?
沈薇薇更是听得心惊胆战:他们那个时候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在……那啥吧!
天啦,幕天席地,有伤风化。
“哪里会不记得,旁边的茶馆里,有几个老头在那里解象棋残局,唧唧歪歪一大堆,愣是没一个人靠谱。
哥一出手,拿下。”
陈可逸一副高人做派,云淡风轻。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手机上网,问了下度娘。”
冉冬夜轻笑道:“那会的手机还不是智能的,上网很麻烦,还贵得很,也真难为你了,为了点面子,花了不少银子。”
沈薇薇在一旁,听得都快呆住了:这两个人,真够奇葩的啊,那么浪漫的时刻,居然看老头子下象棋!
不过,转念一想,那样似乎更有一种生活化的气息,是别样的浪漫……
陈格鱼在这一刹那,感受到了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饶是他一向在人前表现出沉稳老练的一面,但这会也不再淡定了。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的脸色,瞬息之间,一变再变。
“冬夜,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要面对现实啊。”
他表现地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风度翩翩,几乎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浪漫不能当饭吃,你需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能够为你撑起一片天!”
“别说了,老班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还是老同学。”
冉冬夜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落进陈格鱼的耳中,却跟死刑的宣判没有什么两样。
软刀子割肉,最是痛,还痛得说不出来……
花了大价钱,费了大心力的烟花,就这么白放了?
还有这出了大血的舞台……既然什么都得不到,还花这冤枉钱干嘛?
陈格鱼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几分钟后,搭建舞台的人,就要求撤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沈薇薇想去拦住那些收工的工人。
“经过公司董事会的研究,觉得这笔投资无法获得利益,便临时否决了。”
陈格鱼摊了摊手:“不好意思,一切都是生意。”
一听这话,不但是沈薇薇,在场的童鞋们,全都哗然了。
沈薇薇双手叉腰,正要跟陈格鱼理论,突然被陈可逸挡住了。
“钱都是你的,你也没有义务来为晚会买单,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陈可逸淡淡说道:“但你能不能找一个不那么扯淡的理由?这是投资么?一开始你们还指望这个晚会挣钱么?
一切都是生意,这是一句实话,但冷冰冰的,很伤人。
你看看在场的同学们,一分钱都不要,就凭着一腔热情,出工出力,他们把这看成生意了没?
看看他们的眼神,原本多欢乐,现在多失望。
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搞一台晚会而已,这种简单的快乐,被你看成了一场交易。
我对人一向很客气,但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一句:
去nmd生意!”
(雨过天晴,事情圆满解决,俺家宝贝真是通情达理的大好人。
那啥,大伙是不是应该给点票票,庆祝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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