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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着许承宴的一只手,贴在嘴唇边轻吻,应下来:“好的,先生。”
许承宴仰头喘息着,埋在男人肩膀处,又问:“有工具吗?”
“当然。”
男人说着,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瓶润滑液。
许承宴看到了,瞬间被逗笑,问:“你怎么还随身带着?”
“是放在车里,准备给太太用的。”
男人在青年脸边一点点亲吻着,“今天只能提前给先生用了。”
润滑液外面的塑封拆开,瓶盖打开。
男人握着瓶身,将粘稠的液体倒在了掌心,浓浓的玫瑰香味顿时飘散出来。
许承宴闻到了香味,忍不住笑道:“香味这么浓……”
“先生不喜欢吗?”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下次再试试别的味道。”
男人压了上来,吻住嘴唇。
车内的玫瑰香味越来越浓,伴随着暧昧水声。
许承宴仰着头,紧咬嘴唇,身子轻颤着,偶尔喉咙里泄出一丝声音,提醒:“不要……弄脏车子……”
“好的。”
男人的语气依旧是不慌不忙,慢悠悠的。
车子里开了灯,许承宴望着身上的男人,情动时,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摸到男人脸庞轻蹭。
现在贺炀脸上依旧是原来那副冷淡的模样,就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起来。
就连情事的时候,贺炀也总是这样一丝不苟,保持理智。
就好像,永远不会失控一样。
许承宴一时有些走神,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见过贺炀在情事上失控的模样。
许承宴忍不住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贺炀身上的衬衫用力撕开。
又因为动作太急促,许承宴在撕的时候一时没注意,只听到布料哗啦一声,直接将衬衫撕坏了。
贺炀也听到了声音,埋在青年颈间,低笑一声:“先生,我新买的衬衫。”
许承宴抱着男人肩膀,没有力气说话,就只能咬在男人肩头。
贺炀摸了摸青年后脑勺,“先生跟我太太一样,也喜欢乱咬。”
贺炀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只不过动作却完全称不上温柔,反而很恶劣。
漫长的情事结束后,许承宴有些失神的躺着,抬手挡在眼睛上,喘着粗气。
贺炀稍稍起身,到一旁拿了纸巾过来,擦着青年腿间,“要弄干净,不然会弄脏车子。”
贺炀帮忙擦了擦腿间,将四周清理干净。
许承宴也坐了起来,又注意到贺炀身上撕坏的衬衫,问:“衣服怎么办啊?”
贺炀:“后面有备用的。”
说完,贺炀从后面拿了两套备用衣服出来。
许承宴看着手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旁边的润滑液、卫生纸什么的……
东西准备得很齐全,许承宴问:“你这是早就计划好了?”
“嗯。”
贺炀主动承认。
许承宴换好衣服,降下车窗,透透气。
车里全是情事的味道,还混有浓浓的玫瑰香味。
许承宴吹了会冷风,贺炀那边也都收拾好,便返程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许承宴枕在贺炀胸膛前,握着贺炀的一只手,问道:“在这边待几天啊?”
“可以一直陪着你。”
贺炀侧头,在青年额头亲了亲。
许承宴问:“是推了工作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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